“我只是睡得太久，睛有涩。”

“？”

程岫说：“我只是想确定一下你的嘴的确在动。”说完就安心地闭上了睛。

程岫眨了眨睛：“谢啦。”

？”

光脸微变，似有不服气，对上余先生的面，那气又被忍了下去。勉地说：“放心。我送了他一个香薰球，味和‘天堂香’一模一样，他绝对不会怀疑的。”

蹲在他前面的光愣了下,脸飞快地撇了开去,发现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又回过来，想解释一二，谁知程岫已经闭上了睛,好似刚才那一幕只是自己的错觉。背对着灯的脸沉了些许，他的目光在曹琋和程岫的脸上扫视了一会儿，站起来离开。

曹琋冲光，揽着程岫往外走。光站在原地,还能听到他们的对话陆陆续续地传来。

程岫毫不犹豫地伸手接过来：“这个很贵吧？破费了。”

“突然有想哭，睛一下就了呢。”

程岫笑眯眯地抚摸着：“能换多少？”

“稍等。”光突然喊住他们,从袋里拿一个掌大小的香薰球，“补偿你下午闻到不好的味。”

“这两个孩跟你之前遇到过的不一样。”余先生,“你多错多！还是照原计划来，不许再擅主张。”

余先生抬看着他。面遮挡住了大分的面孔，只一对黑漆漆的睛，冷森森的，透着寒气。光突然就打了个哆嗦，目光下意识地挪了开去。

一群被困意折磨得睛一大一小的小朋友们蹒跚着离开了礼堂，曹琋和程岫走在最后。

小弱指着旁边那张：“就是那张。你们要分床

第94章培养（上）

须臾。

等他们的声音完全消失之后,伫立许久的光才慢慢地挪动脚步,从礼堂内侧的小门走过长，来到一间办公室。余先生正在开视频会议，示意他稍等，半小时后才转过来：“听说你给他们加课了？”

繁忙的一天过去，小弱和小肌男都迫不及待地爬了屉。程岫突然喊住他们：“这个屉是我的，不对，我是说这张床是我的，那曹琋的床呢？我们应该各有一张床对吧？”

“我帮你？”

“不要对别的人抛媚。”

光：“……”

“猪鸭……什么都好！我想吃！”想到快噩梦了。

冥想的时间比躺养舱要短得多,小弱的脑袋才了一下,光就宣布结束了。

光一脸无语：“它只是礼,不是货币。”

舒缓的音乐响起，程岫放慢呼，慢到近乎呼停顿——这是特别行动队的一训练方式，可以减少力消耗和环境造成的影响。依稀有轻微的气味钻鼻里，他蓦然睁开睛……

“……”

光说：“今天下午第一次使用了‘天堂香’，我必须巩固一下作用。”

光说：“是星舰上很难得的东西。”

余先生说：“重复一遍，不许再擅主张。明白了？明白就去吧。如果计划有个万一……那就不是我想不想放过你的问题，而是我能不能放过你的问题了。”

光垂着，小心翼翼地退了去，走到门外，脸才拉下来，沉地看了办公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