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白术，我们是朋友对不对！”

黎白术忘了，他被关在地窖里长达一个星期，因为上有一半妖怪的血统才没有死掉。被几乎发疯的母亲找到时，他瘪得像一小片破烂的毯。

“妖怪吃小孩！打死这个妖怪！”

有靳皓然陪着，黎白术再没噩梦，一觉睡到了大天亮。他醒过来的时候，靳皓然还坐在床边握着他的一只手。

“我、我没事的，你去工作吧。”黎白术的睛和鼻都哭了，抓着靳皓然的手还在发抖，却不想让自己表现得太脆弱。

“既然是朋友，那就把你的尾变来给我看！”

“你变不变，不变我就让大家都不理你！让老师把你赶去！”

“别让妖怪跑掉了！”

幼儿园教室里一群小朋友围在一起，其中有个小男孩蹲在地上，捂着耳朵在呜呜地哭。

！”

“打他！打妖怪！”

不知为什么，他经常这个梦。

“什么可是不可是，再不说我就揍了你哦！”

“唉……你这孩……”

“白术！怎么了？”在书房工作的靳皓然听到声音，立刻赶了过来。扯掉被，捧着黎白术的脸看了又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黎白术恢复得很慢，这期间，他的父母对他有求必应。当他的量大得不正常时，他已经长成了一直胖的大号狐狸。可是人形的时候却完全看不异样，就像个普通的人类小孩。

“没什么……了个噩梦……”黎白术不好意思地回答，却发现自己在梦中哭过了，声音都是哽咽的。

“我没说谎！”

“妖怪！妖怪！黎白术是妖怪！”

他用薄被裹住，在和上摸了又摸……还好，他没有现原形。被发现自己是个妖怪，被厌恶，被关在地窖里，都只是个噩梦罢了。

小狐狸受了伤，没有力气起沉重的门板。他在漆黑一片的地下徒劳地嗷嗷叫着，却没有人来救他……

他害怕被看到真的恐惧正来源于此。

“……别，别走……我变……”

“睡得好么？”靳皓然脸上的疲惫十分明显，圈也黑沉沉的，双却十分明亮。他注意到黎白术动了，随即发现对方醒来，于

“啊——”黎白术惨叫一声，惊醒过来。

好在黎白术发了一场烧之后就很快忘掉了那件事，成年之后，他只把这偶尔现的记忆当是噩梦。

他们发现那里有个地窖。那个带的，着小男孩变成狐狸的孩抓住小狐狸的尾，把它扔了地窖里，招呼其他人一起用凳和桌压住了地窖的门板。

“是、我们是朋友。”

“好孩怎么可以说谎呢，你快去给黎白术歉！”

小男孩变成的小狐狸一瘸一拐地跑着，最后躲了幼儿园后一排旧教室的杂间。追着他，用石打他的小孩们也跟了去。

“不行，不，我……我没有尾。”

温文尔雅的黎教授平生第一次动手打人。

“老师！黎白术是妖怪！狐狸！”

“可是……”

靳皓然无从得知他的过去，他用温的巾仔细地净黎白术满脸的泪和鼻涕，轻声安抚着他：“白术，我在这儿，我不会离开你的。”

可靳皓然怎么能放心，他守着黎白术整晚没有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