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青凝真的穿过他心脏时，他切切实实地慌了，看到他释然地往万丈渊倒下的那一刹那。竟有想伸手拉住他的冲动。

楚昭不知的是，他在刺去时，下意识地就收了剑，发现是别人的时候，心中竟庆幸，但又为自己这心理而到恼怒。

璩昀从此便不信仙，修，大限后堕回，却世世都行恶修，几次与回中的楚昭相逢，后在界世称曜羽君，取姓容。其修的便是易容化的幻术，人称‘千容红窟万骨’，便是后来成立尊的楚昭也未见过他真正的尊容。

听到这话，楚昭明白当时为什么摸到他的脸为何那么真实了。他后退一步，表情有些不知所措，“那当年又是怎么回事？”

好在他当时尚未神归，青凝的威力尚不能全挥发，才让白阙用仙丹护住他的三魂七魄。

楚昭心里五味杂陈，容珣能这般待他，恐怕只是因为当年他璩家时百般受外门弟欺辱，他看不过，就帮了他，还央求宗主让他内门修行。想来他后来随不拘的也与那璩澜颇为相似，一开始他在幻境里，还以为那璩澜才是他的前世。

“我……当时不知是你。”越淮垂眸低喃。

越淮眉间有难以言诉的痛，低垂着眸：“当时我破了他的幻境，再次在寂渊山看到你，也未能分清真假，所以就......”

“怎....怎么回事？”楚昭的声音发颤，他心里有不祥的预。

楚昭难以置信：“怎么可能？我这个青凝剑伤痕还在，我当初却也几近魂飞魄散，修为全失！”

当再看到他站在山巅时，心中已了几分，不知是真是假，又不知自己那对一个的心思是不是怔，只是剑在手中，不得不履行义。当他再次将楚昭到绝境时，心想，狡兔三窟，也许他依旧是假的。

“你发现了？”沉默了许久的越淮突然声。

他急忙双手抚上越淮的肩膀握，失控地怒问：“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你——你到底是不是容珣的幻境？！”

楚昭在幻境中看着之后的一切，顿时明白了。

楚昭明白了，苦笑：“所以你就再了我一剑是吗？”

越淮低眉：“容珣，用了幻术，想替你挡住我。”

直到发现幻境的画面竟然还在变化。

在界耸云的寂渊山巅上，越淮一剑将青凝剑刺了楚昭的心脏。

随心所而不逾矩。他被千人弃万人唾，连他的师父也......所以他方才失了心，了。只是楚昭讶异，容珣似乎能控住自己的记忆，锁在幻境中，所以即便回也依旧记得前世。在界的时候，看来他已经认了自己，才会那般与自己相投，还总是助他。

对一个人是要有多珍视，才能多年来潜移默化将自己变成了他。

黯然销魂的璩珣盯着那两截断剑，又郑重拜了一拜，他在山脚下修了个墓，立了个无字碑。从此便当自己死了。

楚昭看到这一幕，心一，接着觉得不对，不对....这人不是他，是易容成了他的模样的容珣！

越淮敛下眉，：“楚昭，我不是幻境，我就是越淮。我没有离开界，而是一直跟着你。”

幻境里现了最后一幕。

白刃划过，那剑断成两半，哐当掉落在青石板上。

然而这些，他怎么还说的。

楚昭心里也是五味杂陈，一时间竟也不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