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无忧：“正是。”

顾无忧看着他脸上的笑，觉得满楼长得实在好看，温似玉，心里却又隐隐有些不自在。他掩饰的转目视前方，淡淡：“如此就好。”

无面上淡洁尘，温声：“二位对此曲的理解果真厚。”

琴声一转，仿若天空飘下柳絮梨，玉骨冰肌的素衣仙人乘风而下，足尖在雪上，极轻极柔的抬看向他。顾无忧恍然之间，竟觉得那面孔熟悉极了，仿佛曾与他朝夕相，同坐烹茶。

满楼不禁一笑，脆：“是我不对。”

满楼：“我知晓无忧的意思，今日是个意外，下回再来见他，我必叫上你。”他说着，转冲顾无忧笑弯了睛：“这样如何？”

满楼微笑：“妙僧何尝不是如此？”

室内气氛忽然一变，褪去洁白霜雪，温度徐徐回升。

他执起白鹭霜皇笛，轻一气，将之放在嘴边，清冽的声响，与琴声和在一起。

此时琴声一顿，顾无忧回过神来，意识到第一段已结了。

顾无忧一时卡壳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顾无忧看了他一，也淡淡：“过誉。”

无诡计多端，看似尘，实际心中良多算计，绝不是个好相与的人。

见顾无忧不再看自己，满楼也敛了笑容，温声：“无忧今晚可是想去找我？”

三人十指纷飞，指下音律频，一时像梨开在枝，纷飞在空中，忽然又似仙人席地坐在雪中，化雪烹煮茶汤，徐徐饮之。

顾无忧看着满楼，见他睫微垂，神平淡温和，纤长十指抚在琴上，雅致极了。

在回廊中行了片刻，顾无忧估摸着无早已听不见他们的声音，这才转，微微蹙眉：“你什么与他在一起？”

……重是你还不叫上我！

无并未拦阻，微微一笑：“今日天已晚，明天还是老爷的寿日，两位合该早回去歇息，贫僧便不再挽留了。”

这时万籁俱寂，有澄清元气自心中生，似是本心清静。顾无忧奏平自然比不上满楼与无两人，但他对的理解刻，起这一段也有模有样。

满楼与无又对对方的琴艺相互赞了一番，顾无忧谨守人设，在一旁沉默着没有说话。他看无似乎不像是想要搞什么事情的样，又觉得他与满楼琴也弹了，除了互之外大抵也没什么事可以，这就拉着满楼向无告辞。

满楼与无同时十指一扬，凛冽琴音自他们指尖，霎时间四周景象仿佛为之一变，变得空茫淡洁起来。

待顾无忧下最后一个音节，满楼与无也同时将手一抬，任由余音回在房内。

三人达成了一致，略调一调音，这就开始奏曲了。

万树寒簇簇发，琐碎琼瑶飘玉屑。

想象为何，端看本心如何。

顾无忧微微颔首，满楼微笑以应，两人便肩并肩走了去。

……你有读心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