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傲文里的情动立刻沉淀下来：“为什么？我要杀楼战和跟你在一起有什么关系？”

苏泽放开蓝傲文，认真睨着那双激动不已的睛：“明天就走，你要跟我走，就忘了楼战，我也忘了肖陌。”

苏泽反手扼住蓝傲文的手腕，整个人如生一般纹丝不动：“那么你呢？”他的睛来回审视前人，“你对我的，比不过对楼战的恨吗？！”

蓝傲文飞快地盯住他，眸一凛：“我两边都不会放弃。”

“但我还是喜你。”蓝傲文说，“我对自己说，这个人，哪怕对我说他要天上的星星，我也要想办法拿给他……但你又不会要天上的星星，”蓝傲文瞅着前人，里写满委屈，“我只想要你留在我边，就这么一要求，你还对我百般刁难……”

苏泽被蓝傲文不知轻重地抵压着脖，艰难地仰着，心中苦笑，我又何尝不是如此。

“苏泽，为什么我就是搞不懂你？”蓝傲文虚眸看着在自己禁锢之下面发白的黑发青年，睛里写着迷恋又写着迷惑，“有时候我真想把你的心挖来，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我，有时候我又觉得，你肯定是我的，只是你得这么奇怪，”他咬住牙关，声音蓦地一，“我真的恨自己会喜上你……”

苏泽看着这样的蓝傲文，无言以对，可你对我来说比天上的星星还远，你知吗。

蓝傲文的声音竟然在颤抖，苏泽以为听错了，睁大看着前人，蓝傲文凑过来，没有吻他也没有咬他，只是在他脸上轻轻地嗅着。

第4

苏泽心顿时一冷，为蓝傲文中狠戾的执念。没有用，他太估自己在蓝傲文心中的地位，甚至妄想背叛肖陌，也要去这个人，可这样的结果让人情何以堪。

那么至少，你也放弃一什么吧，比起我放弃的德底线，让你放弃仇恨并没有那么难吧……

可是蓝傲文的光却迅速地变冷，咬牙切齿地一把拽起苏泽的衣领：“你在跟我谈条件？！我还需要讲条件，这算什么？！”他怒上心，手上力骤起，就要将苏泽扔向窗边。

“是没关系，但是这两者你只能择其一。”苏泽说。其实他心里一谱也没有，但是，哪怕有一个机会，能让蓝傲文忘记仇恨，活回那个恣意又自由的少年，他都愿意尝试，甚至违背良心，背负罪孽。

苏泽惊栗又心痛，你是为了杀那个人活到今天的吗？你把自己当成什么？！把我当成什么？！他想喊醒蓝傲文，却被压着咙发不声音。

苏泽不再听蓝傲文说什么，只问：“是我，还是楼战？”

苏泽只觉得心骤然加快，好像正被一只豹嗅着，只是这只豹很悲伤，连鼻息都是紊的，已经没有力气再对他发威了。

“明白了。”黑衣青年松开手，神黯然地转过，却被后一力拉回来，一把推在车窗上。肩膀的伤又似裂开一般，痛得他倒一凉气。

“这是两码事！”

蓝傲文单手手肘压在他脖上，将人死死抵在车窗上，那张漂亮却肃杀的面孔在黑暗中散发着一的：“你明白什么？你什么都不明白！你知楼战是怎么毁了我的生活的？如果不是为了杀他，我没有必要活到今天！”

“……怎么喜一个人这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