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将顾闻弦上大块大块的伤理好了，聂歌自觉劳苦功，面对他这翻脸不认人的行为十分不满，将手里云南白药雾的罐重重往桌上一戳，然后没好气地说：“你行你上！”

难言的尴尬从脚趾甲尖到发丝稍窜起，顾闻弦抓着扶着门框的手了，忍住立即将门甩上的冲动，假装漫不经心地：“你在门呆着什么？想跟我共浴啊？”他撇过脸不看聂歌，只用角的余光幽幽地瞟了他一，盼望他能知情识趣地立即扭走人。

聂歌大半张脸都埋在枕里，一双睛，滴溜溜地往后转过去，看见顾闻弦嘴角若有若无的笑，然后骂了一声“”。

在听到拉链被“嗤”地一声拉开时，聂歌死机的大脑终于重新运转起来，他惊慌地一把握住顾闻弦的手腕，厉内荏地：“！你想嘛？”

顾闻弦疼得泪都快要来了，一副牙齿几乎要将聂歌的枕啃破，终于没骨气地讨饶：“你轻！”

顾闻弦笑不笑地：“怎么，想试试？”

“啊……”趴在床上的顾闻弦忍不住发一声短促的叫声，然后把埋聂歌的枕里，暗暗咬住枕。

学生们都觉得学校是黑社会，可学校好歹会放假，黑社会却是全年无休。

顾闻弦刚到家没多久，外便传来砸门声，叫嚷着欠债还钱和满不堪耳的脏话。他冷笑一声，说：“他们倒是起得早。”

上的聂歌果然毫不犹疑地发嘲笑：“哟，妃的叫声还好听的，忍着嘛？叫来啊。”手上的云南白药雾又在某青紫的伤上了下，然后不算温柔但也不暴地起来。

“好啊。”顾闻弦说着，翻过的同时脚一勾，把聂歌撂倒在床，单手撑在他脸侧，“那我上了。”同时另一只手悄然向下，轻轻地住了聂歌的。

只可惜聂歌的词典上从没有“识相”这个词，他仿佛一个逛红灯区的老嫖客，从上到下将顾闻弦刮了一遍，然后满意地，“本钱不错。”

“可以啊，”聂歌朝他们床铺的方向一扭，“去我床上吧。”

，手里提着一个大塑料袋，鬼似的飘在浴室门，静静地望着他。

“你就是这么个求人的态度！”聂歌抬手朝顾闻弦光溜溜的上拍了一掌，“啪”的一声响起，两个人都愣住了，顾闻弦又重新把埋回枕里，聂歌尴尬地静止了片刻，又重新开始顾闻弦起来，边边说：“不这么药效怎么发挥啊，你自己凭本事挨的打，怎么没本事扛？”

“弦弦，要不……咱们就把房给他们吧。”顾妈妈颓然地坐在沙发上，低下，悄悄地抹了把泪。她四十了，但貌与风韵不曾削减过丝毫，往日富裕时，穿一袭得的旗袍走在梧桐树下，仍旧是这钢泥铸成的森林里一优雅的风景，只是一朝肩负起生活的重担，明媚的脸庞迅速地黯淡憔悴，像一

“我怎么觉得你这方法不对？”顾闻弦咬着枕糊糊地说：“一开始不得冷疗先冰镇，然后再敷把炎症散开么？”

而他只是在聂歌的竭力挣扎中，轻松地扒下了他的底，然后在他光溜溜白的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掌。

如果生活是一篇狗血，那么顾闻弦此刻应当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