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棠解释：“换个说法你可能就知了，那里有座山，叫小南山。”

“北海比我长得慢，那时候他还小，总是缠着我问这问那，所以我就跟他说，那里就是我们的故乡。小南山这个名字还是我随起的，没想到他竟然一直记得。”

许白好奇地问傅西棠：“你们说的那个地方有什么特别的吗？”

他是个地理渣，思考半天也没确定那个地方到底在地图的哪一块，也没想到相对应的神话故事或相关传说。

傅西棠：“存在，只不过它就像被特殊的结界包裹起来了，寻常人难以找到罢了。我当年也是机缘巧合发现了这个地方，然后把它写了书里。”

许白也忍不住遥想了一下当年的情形，北海先生坠湖变回后，心里想的大约就是要回家。他已经死了，所以只剩下模糊的意识，一直想着要回到故乡。

于是

闻言，许白跑书房把取了来，着记忆把书翻到记载了小南山的那一页，右手轻轻一拉，就拉了一张大的折页。

“小南山？”许白惊讶，他记得里有提到过这个地方，说那是一个方外之地，就像桃源一样，是一个遗落在人世间的幻境。

“此飞鸟当然不是彼飞鸟，但现在想来，北海去了小南山这件事，应该是我早该想到的。”

大佬不走寻常路，又闪上了屋，不见了。

当初许白第一看这张图时，就觉得这个地方特别，画画的人画得也特别好，只不过太得地方，往往都似梦境一般遥不可及。

许白再次看得神，傅西棠的声音便在他耳边悠悠响起，“其实我跟北海虽然在北京扎，可实际上，我们是飞鸟从某个不知名的远方带到这里来的。”

“怎么说？”许白疑惑着，忽然灵光乍现，想到了一个猜测，“难小南山就是你们的故乡？”

“嗯？”许白好像又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折页的两个上角，一边是金日当空，一边是明月悬，不同的时间被合在一张图上，微微泛黄的纸张让它看起来更有韵味，得让人心颤。

他忍不住问：“既然是幻境，那那个地方真的存在吗？”

但是北海竟然还一直记得，这让傅西棠觉得有意外，却又好像在情理之中，因为北海本来就是一个比他更、更浪漫的人。

傅西棠却摇，说：“我曾经试着找过，可离开故乡的时候我们都还是一颗，什么都不记得了。”

折页上画着一幅很漂亮的图，从左到右，恰好是从白昼到黑夜。和煦的风刮过芳草如茵的山坡，得草叶轻摇，飞舞。那是一个宛如仙境一样的山坡，山下是一个清澈见底的潭，潭里倒映着致的小木屋。被风着过屋檐上的铃铛，“丁零丁零”的声响中，它们掠过昏黄的暮，撞了一大片被萤火虫的海洋里。

傅西棠并不是一个对外事过分执着的人，在他看来并不重要，北京早已是他的故乡了。只是在看到小南山的时候，他想：如果他真有一个远方的故乡，那它应该就是这个样的吧。

对于许多年前的一句笑谈，傅西棠早就忘得差不多了。如果不是今天商四对他提起，他可能要在很久之后，才会因为某个契机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