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苏伶好奇地问，她这才想起，这个看上去一脸靠不住的少年是缇骑的人，而且还有公务在，“我方才也曾有过耳闻……可是金庐知县被害一案？听说凶手是从天窗的，难说你要找会缩骨大法的人不成？”

可真是个情古怪的小姑娘，他心想，默默地把本来想分给她的生仁送嘴里。虽然她生得清秀，但这样的，他可一都不想去招惹她。

“主最近病了，遍寻名医，病情却没有什么起，”苏伶犹豫了片刻，答，“这也就是为什么我此番要找陆公来。”

谢准不知沈殊是怎么和前这个貌女提起自己的，但是他确信沈殊应该没说他什么好话。

“话说回来，这几个月来，许多门派都不太安生……”元廷秀说，“我们在蜀中的时候，蜀中各派弟都在议论纷纷，说是掌门不适，很多人已经有些日没有见到掌门人了。”

“是……”沈殊答得有些忐忑，据以前无数次的教训，谢准对什么事情产生兴趣，往往意味着麻烦的开始，“你可是有什么打算？”

“缩骨大法这事情，也只是说说罢了……况且，”谢准摇摇，“这样的人，一可认不来。”

“我要找一个人。”谢准回答，“一个有特殊的人……我想，这个人可能会来明天的丧事。”

“石掌门的丧事，必有很多江西武林中人席……”谢准说，“我想和你一起去。”

少爷？”

“对了，沈大哥，你明天是要去参加石掌门的丧事吗？”谢准突然问。

稠的酒静静盛在杯中，呈现蜂般的泽。然而并没有谢准的份——陆玄青压没打算让他喝。如果只是谢英不让他喝酒，他尚可以背着父亲偷偷沽酒，但碰上陆玄青他却毫无办法，因为，想要避其耳目，似乎是件不太现实的事情。

他坐在众人边上，一边从袋里抓一个又一个酸辣生仁，一边充满羡慕地看着其他人杯中的五宝酒。他环顾四周，发现只有祝纤尘和他一样面前没有杯中之，心里的惆怅又多了几分。

“郭知县是被人用刀杀死的，但刀的位置有些异常……刀是从左往右，这和一般的情况相反……所以，”谢准说，“

“那是什么？”

“对了，伶，姑母最近可好？”沈殊问。

“阿准……”沈殊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你到底想什么？”

“那是自然。”苏伶的笑容有些不由衷。不知为什么，谢准觉得他边的祝纤尘中隐现恨意，倒好像苏伶不是她月华的护法，而是什么仇人一样。

“这次的石掌门也是，先前没有听到什么风声，好端端地，人就突然没了……”沈殊沉不语。

“是个什么样的人？”沈殊问，“可是和你查的那件案有关系？”

他本是随一问，但苏伶略带几分英气的脸上的神却有些不对劲，谢准在边上看着，觉得她心里似是有些慌，却没有穿，只静静等着她开作答。

“姑母有恙？”沈殊大为意外，“姑母一向康健，竟突染怪疾……待石掌门的丧事结束后，我随你们回月华探视吧。”

“哦，我没有同你提过……”沈殊笑，“月华的大主，与家母有结拜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