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混杂着痛楚的快涌了上来，他咬住嘴，忍着不让自己声，但中已不自觉地盈满了泪。

“那也请便……反正，你现在本动不了。”

“我讨厌你，”他抓住南的肩，好像是要让对方更加一样，“我讨厌你……”

那个词他很早以前就知，却从来没有这样称呼过对方，那仿佛像是一个咒语一样有令人着的引力，但是一旦说来又会让他距离太近而被吞噬。南的中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意外，随后低下轻轻了一下他的嘴。发丝拂过他的脸颊，带着南海沉香特有的香气。

他曾无数次在独时回忆那气味，那好像是前这个人独属的。他本来对于风雅之事一无所知，但从那以后就开始着了似地去寻找那一缕香气。谢英家无余财，这名贵之自然是用不起的，他就去香料铺里找，一呆就是大半天，得店家不胜其烦。然而，每次真的当那个人在边的时候，他却又下意识地想要逃，毕竟，直面内心最沉的念，对于谁来说都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突然一阵颤抖，随着南突然加重了力，一他此前从未有过的觉弥漫在四肢百骸。他失神地叫了一声对方的名字：

南的手指很有技巧地玩着那，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而在京城官宦弟间迎来送往，多少也曾耳濡目染过这些事，但从没有想过自己的第一次居然是由一个男人来完成的，而对方某意义上来说已经和他认识了很多年，又是那样一个平日里风姿翩翩宛若天上仙人的人。他恍惚地注视着对方俊秀的眉，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想起苏伶当日的一句话：“你可是错过了很多好事。”

么，“你……你若是敢对我用对付姑娘那些手段……我绝不会……绝不会饶了你的……”

“那样也很好，”南叹息，“至少我在你心上。”

“别张，”南低声说，“给我就好。”

后的甬突然伸了什么东西，他瞬间回过神，不适和刚才那难以名状的觉织在一起，沉浸在方才的余韵中，他浑无力，只能任由对方修长的手指蘸着微微发凉的膏在那里。

狭窄的甬被膏浸，一与方才全然不同，却又异常诱人的快笼罩了他的全。“我讨厌你。”他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

衣裙被一层层除下，他的终于完全暴在对方的视线下。迷香和羞耻的双重作用下，下`的某个地方不争气地立起来。南把手覆在上面，弹琴的指尖有一糙，他从没经历过这阵仗，难以抑制地声。

他不知对方说的到底是真还是假，细想下来

他觉得自己那天或许真的错过了很多好事。

被打开，被如此这般玩于他而言本应是件屈辱的事情，但他却发现自己着实无法抗拒这一切，任由对方摆布也不打算反抗，只是看着前那个丰神俊朗的人，看得了神。这个人，当真是个冤家……

“哦？”南饶有兴致地抬了音调，“谢公好生刚烈……那我用对付男的方法对你便是。”

“伽罗……”

下`的东西被取了来，但这份空虚并没有持续太久，接着，刚刚适应了这一切的甬突然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