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目光追逐着少年移动的位置，直到对方再次走厨房，才收回视线。

这话如果在上一世他们决裂后，杨佑是怎么也说不来的，可如今他是死过一次的人，对此已经没有曾经那么在意。

可这次，他的话似乎将对方激恼了。

而客厅里，程方儒则安静地坐在沙发，微微低着，只有每次杨佑端菜来的时候，他才会有举动——抬去看。

“这是默认的意思？”

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很平常，仿佛他们下午在校外的事本就没有发生。

杨佑看似全心全意地饭，可角余光一直在注意他。

杨佑其实是被法判给杨国峰的，但是杨国峰的情人邢溪并不喜他的存在，加上成兰音持要回儿的抚养权，为此争执不休，杨国峰想了很久，才没把成兰音的最后一丝希望夺走。

灯光将厨房里走动的人影拉得很低。

“你那到底是什么表情？”杨佑好气又好笑，之前压抑的气氛突然也没了。他忍不住拿程方儒打趣：“你那个样，不知的还以为是被谁了绿帽。我不就提了苏婷一次，至于吗？难你喜她不成，我之前怎么没看来？”

当时父母离婚，由于杨国峰之前了充分的准备和计划，成兰音完完全全于弱势。

样的举动对应着这张17岁的面孔完全没有任何违和。杨佑想了想，问：“我刚刚就提了苏婷，你是说我在想苏婷？”

总觉得他的状态特别像个错事等待家长惩罚的小孩儿。

杨佑睁大睛，可中的震惊很快就被痛觉代替。对方报复似的，用力地咬着他的嘴角一，把脆弱的地方咬得破了，血丝快速冒来，染到了尖、牙齿上……

杨佑使了所有的力气一把推开对方，他瞪着表情有些麻木的程方儒，张嘴想说什么，可嘴蠕动良久，却又什么都说不来，最后只能捂着嘴角蹲了下去，低低说了句：“……”

036

等最后一菜也放到餐桌上后，“杨家长”便解开围裙，看向不远的程方儒：“过来吃饭吧。”

晚上七。

其实在杨佑18岁前，杨国峰每个月给的赡养费完全够他们生活，但是他们离婚后的那段时间，成兰音对杨国峰已经恨得心力瘁，整天胡思想，她想不通为什么自己把所有的青和梦想都给了这个家，

杨佑没忍住，抬手给他夹了下菜，他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学菜，还是三刚结束的时候。

“……”

他的话还没说完，嘴便被堵住了。

程方儒上前抓住杨佑的衣襟，杨佑只是一惊，也不怕，任他抓着。他心里本来就憋着一气，此时也有些怒了，仰着下笑：“怎么了，生气了？你不是很会控制自己的脾气么？怎么在梦里就不行了？说起来，咱们早就不是朋友了，没必要这么客气的，你看有些电影动漫什么的，兄弟决裂前还要大一场，可直到我死咱们还都没打过架呢！所以程方儒，赶趁梦醒前……”

第27章036

程方儒走过坐下，前的碗已经盛好了饭。

锅里的油忽然发滋滋声，杨佑看了，赶把一旁切好的块扔去，开始在案板上切已经洗好的蔬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