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群族，同时拥有两条银尾，一场争斗无论如何都止不了，何况，不是银尾的我，也向往那个位置。只是……还没来得及向原首领宣战，他便死在通。再后来，我胜了另一只银尾，才获得了统领族的权力和保护母巢的义务。”

“鱼尾的颜，某程度上象征着人鱼的实力，银尾人鱼往往最适合成为首领，上一任首领，是银尾人鱼，我生时，母巢也孵了银尾人鱼。”

“恩？”蹙眉，对南里的答案明显不满意。

金笙有些不解：“银尾人鱼……这么特殊么？一个族现两条银尾，这很奇怪么？”

“一个群，怎么能容纳两个首领呢？而且……”南里轻声解释：“正如你所见，金笙，我不是最合适的人选。”

“剩下的，不用多。你上的东西，只有回到原本世界才能彻底消除，所以，不要想着在界穿一下、接着回来，只要去了，就回不来了，若是回来了，就代表那虫卵没清净，以后再送你回家，会更麻烦。”

语毕，有所指的摆动了自己蓝尾，“银尾人鱼首领，是约定俗成的，毕竟尾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人鱼实力。我们不轻易更替首领，但如果有更大的人鱼诞生，居者无法用实力使其臣服，就该让位置，至死方休。”

“那……现在不是了？

之前看纪录片，野兽争夺地盘时、激烈的打斗局面有不少，不过同类间，大多以气势施压，很少真的两败俱伤。

不知是不是该叹前一任首领、他的外公，是被冻死在通里，没与南里较量过，不然，金笙跟南里的关系就更复杂了。

同样的话，记不清南里嘱咐他多少遍，金笙刚要开，前就被竖了一手指，南里示意他稍安勿躁，“从现在开始，你只需要好一件事，就是回家。”

说着，伸手勾起金笙下颚，南里慢条斯理贴近过去：“金笙，你曾经是我的猎。”

。一会，我把你送到，你只要一直向前游就好，冰化开太多，就算有增长趋势，也追不上你的速度。”

“你的温，能诱通阻，我们只能一次成功，不然多了来回，真上祭给‘通’，保护母巢也说不定。”

“我没有了解别人的闲情惬意，直到黑东西变本加厉的对针对母巢，多次压制，治标不治本，才不得不用之前早该用的办法，穿过隧、带回人类，用他们脆弱的生命换人鱼族长久安稳。”

忍不住追问，脑海模糊浮现外婆每每谈及人鱼时、都现的凝重模样。

“可，这不代表你能在里面耽误时间，毕竟严冰的生长毫无规律可言。”

适者生存，自然法则就是这般残酷，可金笙没想过“至死方休”是要成什么模样。

“我……知。”应下，金笙跟南里离得不远，还是模糊着视线，“不过南里，你知多少关于‘上一个人类’的事？”

可当时，南里算是新生的人鱼，还未完全群，也无暇顾及那许多。

南里伸手将金笙飘散的发丝至耳后，淡淡：“那时，我刚离开母巢，远远见过那人类一面，觉得她眉跟你稍有相像，仅此而已。”

隔着，受到南里眸中血光一闪而过，这冷冽寒意，让金笙起了一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