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温珊珊撑了一半就放弃了，靠边停了车，果断决定跟齐煊楼换位置，“还是你来开吧，我这会儿觉得有飘，不由自主地。”

宁也了个呼,说：“别瞎想了，该看医生看医生,该吃药吃药，该开导就开导,总有办法的。你别自责，这也不是你的错。”

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还好宁也，挂了电话就给我打，让我抓时间去看情况。”温珊珊边后视镜边说，“真不敢想我要是再在外面待个半小时会是什么后果。”

宁也送纪少衡回家，门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看窗，谢天谢地，他家所有窗外都着铁丝网防护栏，起码不用担心再发生下午的事情了。

齐煊楼一听说下午纪少衡差楼，也是吓了一，哪还顾得上计较宁也不来接自己这回事儿，问：“那现在人还好着吧？”

齐煊楼，再没怎么说话，发动车了车里。

纪少衡没什么意见，或者说，他几乎全程没怎么说话，很沉默地听着宁也的安排，没同意，但是也不反对。

宁也越来越觉得纪少衡是真的积压太久积病了，他现在已经默认为纪少衡是生病了，但还是有没想到，一个人怎么会瞬间变成这样，像人格分裂似的，好的时候几乎看不什么异常，能说能笑，但是不好的时候也非常明显，发呆、放空，对一切都毫无兴趣，还能明显觉到有隐约的焦躁。

不是。”

齐煊楼伸手帮她送了四分之一圈方向盘：“专心儿！要不我来开吧，我看你状态也不好。”

在齐煊楼下飞机的同时，宁也正陪着纪少衡在他家小区里的超市买东西。晚上在家里吃饭的人算多，宁也齐煊楼，外加一个温珊珊，还有纪少衡和他的两个助理——就在今天下午，宁也多给纪少衡了一个助理，还准备给他找个阿姨负责打扫卫生和饭。

温珊珊圈有红，定定地看着宁也。

“好了好了，谁都不可能到完。”宁也转搂了搂她，“你已经的足够好了,真的，但是总有太多的事情我们不可能预知和控制的,这不是你的错,你不用自责。真的珊珊，真的。”

温珊珊推开宁也,低抹了把泪,声音带着沙哑和鼻音：“不说这些了，走吧。”

“说是去纪少衡家吃火锅。”温珊珊边系安全带边说，“我们也去纪少衡家吧，你找得到吗？广华路不知多少号，叫御园的。你先开着，到那儿我给你指。”

她说不下去了。

温珊珊少了工作量，自己开着车去接齐煊楼了。宁也本来跟齐煊楼说好自己去接他的，齐煊楼一来见站着的是温珊珊，心里就有不兴，温珊珊这会儿察言观的本事了不少，主动解释给齐煊楼听。

其中一个助理专门负责

宁也又拍了拍她。

齐煊楼跟她换了位置，坐到驾驶席上，问：“宁也现在在纪少衡家？那我们去哪儿？”

她匆忙而慌地抬看了宁也一，中还带着泪，嘴角却又挤个笑,用力了：“我知。”

温珊珊扁了扁嘴，泪涌上来：“我本来应该更关注他一的……之前也应该持要求他去看心理医生的……还是我疏忽,今天万一要有个三长两短，你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