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越奇怪地看了秦昭一，才茫然地对苏世誉：“表哥，你意思是让我和你一起回去？”

楚明允单手撑着额角，垂下低低地应声：“嗯？”

楚明允回看着跟着自己的杜越，又看着跟着杜越的秦昭，不耐烦：“嘛？”

苏世誉沉默了片刻，见他面上确实有为难之，只得低声笑了笑，“好吧。”他瞥了楚明允，又对杜越叮嘱：“不过若是有什么难，尽来找我。”

发的温，杜越了角忍下泪意，努力地扯起一个笑来：“师傅喜梧桐，我就在墓旁了一棵，这样就算咱们三个都不在，也能为他们遮风挡雨了。”

“百里师傅让我把他和我师傅合葬在一起了，他说不必通知你们回去，但有一句话，他托我带给你。”杜越看着楚明允说。

杜越挠了挠，“不用啦，我都和他们说好了，不能说话不算数吧。”他话音刚落像是怕苏世誉不兴似得赶补充：“虽然我也想找你玩，但是……让我娘知了肯定要骂我了，又要说我整天给你添麻烦。”

杜越踌躇许久，低声：“百里师傅也过世了，就在我师傅下葬的那天。”

苏世誉置若罔闻。

秦昭下意识地抓住了杜越的手臂，警惕地盯着苏世誉。

太尉府里的药庐里里外外布局摆设全是秦昭一手办的，杜越兴冲冲地转了一圈自然满意的不行。楚明允抄着手在一旁看了一会儿，然后打了个招呼转便要回主院去，杜越见状连忙追了上去，亦步亦趋地跟到了主厅。

闻言杜越的心一涩，忍的哽咽便再也忍不住了，他用力了，“百里师傅不喜人吵，我也不想别人上山。”

不多时便听见了门打开的声响，苏世誉这才将目光移回，对跟在秦昭后来的杜越：“天也晚了，阿越，我们回去吧。”

秦昭意外：“什么？”

楚明允闭了闭，轻而短促地笑了一声，再无他话。

苏世誉应得波澜不惊。

“是。”苏世誉与秦昭对视一，心下几分了然，不在意地错开视线继续：“想找事我替你安排也是一样的，何必再去麻烦楚大人。”

杜越犹豫了一下，看不清他掩在影下的眉目，只得小心地清晰吐字：“他说让你好自为之。”

楚明允笑眯眯，“明日见啊。”

“……”苏世誉转过看着楚明允，笑，“有楚大人在我自然是放心的。既然如此，苏某就先行告辞，失陪了。”

“有事要告诉你们两个。”杜越。

楚明允愣了一下，看了秦昭怔忪的模样，回坐下，“嗯，还有呢。”

“他若是有难，秦昭肯定抢上去帮他了，多半是劳烦不到苏大人的。”楚明允慢悠悠地。

秦昭低

“我不觉得麻烦啊。”楚明允眉带笑地扫了苏世誉一，曼声：“苏大人这么心疼我什么？”

杜越便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他只是传信，不明白话里的意思，不知该怎么面对楚明允这样的反应。秦昭终于回过神来，他的手搭上杜越的肩，试图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温和：“苍梧山上就你一个人吗？”

可见御史大夫的定力是绝非常人可比的。

秦昭拍了拍他的，低声：“你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