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允指尖轻在书案上，眸光沉浮不定。

“……”严烨想起来前这个男人是个坦然地好起男的，原先准备的话一下都噎了回去，只得讪讪笑。

楚明允漫不经心地：“对了，你就这么来我府上，不怕被苏世誉发现？”

“有人弹劾工尚书谭敬官船私贩，运营火药。您应该知，如今御史台的折都要过苏大人的。这事严重，若是假的，给朝廷命官扣上这么大的污名是我们御史台办事不当；若是真的，又怕直接递折到圣前会打草惊蛇，苏大人就把折先扣下来了，依他的来看，下官估计他是要亲自去查了。”

楚明允脸微冷，“弹劾谭敬运营火药？”

楚明允覆手合上地图，起理了理袍，开：“行了，你回去吧。”

陪着笑：“大人说的是。”

楚明允不耐烦地瞥他一，严烨忙开辞谢，识趣地自己

“你的意思是，陈玄文一家全都让烧成了灰？”

“……啊？”

“怎么会。”严烨笑笑，壮了胆继续：“有人说半夜里有见到车在那边停下过，似乎是救了个人，可能是陈老尚书的独孙，但夜太，看不大真切。”

楚明允自角斜去一，“还要等着我送你？”

“这……恐怕不一定。”严烨犹犹豫豫地。

“大人放心，”严烨连忙，“御史大夫这会儿并不在御史台，他前脚去我后脚跟来的。”

楚明允眸微敛，看向秦昭。秦昭对上他的视线心领神会，了，打算等严烨走了就吩咐人去临安一趟。

“不敢不敢。”严烨叠声，“只是……大人这是怎么了？”

秦昭神也有了变化，盯着严烨等他说下去。

“什么？”严烨错愕地看着他。

严烨忍不住抬袖拭去冷汗，忐忑：“那、那郡守也是猜测，下官只是转达，并不清楚。”

“忽然有些想苏世誉了，我去见见他。”楚明允。

严烨想了想：“那弹劾的折下官送过去时也看了一，似乎是有谭尚书的亲信录，说是西市的仓库里放的有他和所有人往来的各项账目，苏大人可能是想去拿到那账目。”

他声不动地：“亲自查，苏世誉是要怎么个查法？”

“嗯？”楚明允看着他。

“是，”严烨对他的反应有些摸不着脑，继续：“谭尚书官船私贩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原先还算收敛，咱们也都心照不宣地过去了。可他这回不知是怎么了，连运了几大船的火药来。”

楚明允看了他一，自然明白他想趁机谄媚的心思，于是随：“也没什么事，只是听说陈玄文的孙长得还不错。”

楚明允笑了，慢声：“你这么怕我什么？”

他跟谭敬的那笔火药生意早就结了，西郊那边炸过了，山洪也恰到好地埋了个净，事情本就完了，可谭敬如今又搞来这么些火药是怎么回事？难这京中还有人要动手脚？

可严烨该说的说完了，并不打算就这么离去，反而笑着：“大人对陈老尚书这么关心，可是有什么事？下官虽然无能，但说不定能为大人分忧一二呢。”

可是你们早朝时不刚见过吗？

“哦？”楚明允来了些兴致，“苏世誉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