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救了我！只有她！”陈思恒已然泪满面，“你们说自己是祖父的同僚，说为我主，可我家破人亡的时候你们在哪里？只有她！把我从火海里救来的只有她！”

“……楚大人。”苏世誉忍不住声。

“她若不害的你家破人亡，你哪里得到她去救？”楚明允冷冷。

陈思恒睁开，怔怔地看着他。

陈思恒通红着，发的声音近似嘶吼：“你杀了她！你杀了她！”

陈思恒不声。

楚明允低瞧着他，忽然开：“还有一，我们何时说过要替你主了？”

“小鬼，你多大了？”楚明允问。

“小鬼，搞什么？”楚明允端详着他。

苏世誉走了过来，低看着他：“你方才说，是静姝姑娘把你从火海里救来的？”

少年的一反叛心理终于被楚明允给激了来，陈思恒戒备地盯着他，“你说静姝救我是要害我，那我凭什么信你？我怎么知你不是也要利用我？”

楚明允偏对苏世誉笑了笑，又扫了脚下的陈思恒一，：“行了，这副半死不活的样要给谁看？我替陈玄文养着你，不过别的我就不了，要学什么要找谁报仇，你自己看着办。”他顿了顿，补充：“不过，你若是再凭那一脑血往我上，就打断你的，行不行？”

“呵，”楚明允嗤笑，“人还没长大，就已经被漂亮女人迷了心窍了？”

苏世誉便慢慢地：“她说，你是自己从宅里逃，然后昏倒在了她的车前。”他垂眸看着陈思恒，继续：“静姝姑娘有问题，你心里分明清楚，不是吗？”

陈思恒不理他的话，只咬着牙持地问：“我凭什么信你？”

楚明允不不慢地从到脚打量了他一遍，“你觉得你有哪儿能让我利用的？”

“你刻意忽视，回避这些，是因为怕一旦破，你就会变得无所依托了吗？”

楚明允终于不耐烦了，“信便信，不信你就躺在这儿等着狼来叼你。”言罢抬脚，转就走。

陈思恒顿时哑然。

这个男人说话的嗓音温温柔柔的，一字字，敲碎他借以息的自欺欺人。陈思恒闭上，失了满力气般地躺在地上，清泪落苍白的脸颊，落在地上。

“你胡说！”陈思恒瞪着他，“我才不信你们的话！”

“……可是我能什么？”陈思恒低声哽咽，“我什么都不懂，谁都能轻而易举的杀了我，我能去怎么报仇？”

啧。”楚明允耐告罄，一把将他掀翻在地，抬脚就踩上还要挣扎着爬起还要再冲的陈思恒的肩，他再动弹不得。

“十五。”

“是！”

“谦虚什么，”楚明允抬手将发撩到后，凉凉：“你方才想杀我的傻气不还是有的吗？”

“十五……？”楚明允微俯下，与陈思恒对视，散开的发倾下遮去了他的表情，苏世誉只看得到他的，在黎明的天中极清极亮，他声音平缓到无起伏，不带情绪地：“十五又如何，从家破人亡的那一刻起，你就不是小孩了。你不能再想着去依赖谁，你只有自己站起来。家族的血仇，你不去洗刷，还想等着谁来替你？”

“那你记得不记得，在红袖招里你们是如何告诉我的？”苏世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