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安神香，”楚明允瞥去一，“怎么样？”

“可我之前闻到的都不是这样的。”楚明允盯着香炉，下意识回。

却在

楚明允单手撑着额角，随手将信笺搁在桌案上，听闻脚步声渐近，不抬地：“苏世誉那边有消息了？”

“……师哥。”脚步声骤然顿住，秦昭声音略有微妙。

“哦——？”素白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在描金兽首上，一轻响，楚明允，“我怎么觉得这个少些什么，太冷淡无味了。”

意地笑了，“楚大人放心，当然不会。”

一切顺利。

苏世誉手腕也是如其人般的清瘦，他不自觉微微握了些，定定地瞧着那眉目笑，忍不住也缓缓地勾起了角，凑近上去正对着苏世誉的耳畔，低低地：“那苏大人可要记得早些回来，免得我相思成疾。”

最初苏世誉抵达之时，淮南王拒不至边境相迎，城门闭，态度何其，而后甚至在城中布下了重重兵甲，与苏世誉调来的南境士兵形成对峙之势，局势如弦般被双方拉，逐日迫，大有一即发的意味。

“不错。”

第三十八章

秦昭神情古怪地看着他，犹豫了片刻才：“……这两日你已经问过七次了。”

楚明允没什么表情地了，秦昭走上前来将文书放下，“周奕赴任后写来的，说西境情况已经在掌握之中了。”

苏世誉离京巡狩后，楚党乎意料地没有任何动作。诸司事如旧，朝中安稳无恙。群臣在松了气的同时，因为觉奇怪而又都暗自着一气，可谓颇有难度。他们将这状态辛苦维持了近一个月，等到了淮南事发，又等到了御史大夫预备回返的消息，才恍然惊觉楚明允是真的安分守己了这么久，议事决断秉公守序，令人无可指摘——只不过太尉大人他这连日里的模样，总是显得有些烦躁就是了。

雨淅沥在屋外，碧透梧桐。室内香雾烟纠葛，将不明的心思悄然缠缚。

“你之前是在哪里闻到的？”

楚明允闲散地靠上椅背，片刻后又将一旁信笺拿起，漫不经心地又一字字看过。

他温言应，声如玉落繁。

“有吗？”楚明允微蹙了眉，继而面不改地：“我都问过七次了怎么还没有新的消息？”

简单将事情回报完毕，秦昭便离去了。

“苏世誉已经在返程路上，没有变故，当然就没有消息。”

苏世誉形陡然一滞，侧看去，四目相对间仅余了尺寸距离，向来内敛低调的御史大夫蓦然无暇顾及这是众目睽睽，只听闻自己心如鼓擂，他极为少有地丝毫没有退开，只是垂眸轻声笑了，“好。”

秦昭忽然动作一顿，了气，随即看向桌角的瑞兽香炉，淡淡轻烟，袅袅如丝。他诧异：“师哥，你换香料了？”

这一个月来的一切，包括淮南王之案，都是那么顺利，人意料的顺利。

“安神香本来就是这个味。”秦昭。

草长莺飞，转足月。

“嗯。”

有名字辗转上齿间，语忽休，楚明允一怔，顿时回过神来，收回了手，敷衍几句了事。

楚明允掀起帘看去，“嗯？”

这是最后一封回报，跟去的影卫写，苏世誉已启程离开淮南，一切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