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要问。”楚明允坐下，往书案上随意扫去一，“你在什么？”

楚明允单手闲闲撑着下颌，笑意盈盈地看他，“没有啊。”

楚明允停下脚步，抬眸凝望那一屋灯火透了窗，薄薄地染上院落里的那株树，残沾，光影明灭。

苏世誉不明

苏世誉一时答不上话。

“他想要以一己之力改变整个天下，若不能成大业，则必然死无葬之地。”

苏世誉笑了笑，“已经传信给了西陵王，大约待我们返回长安后不久他就能抵达。”

他走上石阶，正抬手，门却自内打开了，猝不及防地对上苏世誉的视线，楚明允未及回神，“你怎么知我在？”

苏世誉淡淡一笑，“听到楚大人的脚步声了。”他侧让楚明允屋，“只是不知楚大人有何事？”

“看来苏大人已经找到合适人选了。”楚明允看着他。

“如何不一样？”

“……那苏大人在淮南时，应该有些侍者时常陪在旁？”

苏世誉看着他，“可我也是文臣。”

楚明允勾着角，定定瞧着他，忽然想起什么，起上前了一步。

楚明允对上他的视线，缓声笑：“哪里都不一样。”

“条令内容我早已拟定好，也呈与陛下过目了，”苏世誉，“只是想要顺利施行，除了淮南王的叛罪状，还需一位诸侯王牵才可。”

“躲个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楚明允住他的肩，目光落在他脸上，“忽然想试试看，若是本人的话……又会是什么觉。”

“楚大人问这个是何意？”苏世誉不解。

“有没有什么人经常盯着你的脸看？”楚明允想了想，又补充，“除了我。”

“没什么，”楚明允喝下茶，复又开：“推恩令的事苏大人准备如何了？”

问为什么，师傅只告诉我……”他对上杜越期待的神，又垂下，犹豫着：

“既然楚大人也这样说了，看来是不会差的。”苏世誉笑，他看着楚明允似是没了下文，微有困惑地开：“楚大人没有别的要问的吗？”

楚明允了然，意味不明地笑了声，随手拿过了茶盏。

忽然就离得过近，檀香幽然扑鼻，苏世誉下意识退开一步，“怎么了？”

楚明允随意地笑了声，“向来武主战，文主和，有什么稀奇的。”

“你不一样。”

“西陵王？”指尖漫不经心地在青瓷杯上，楚明允沉，“西陵王同其他藩王都有些情，算得上是有几分声望，又是如今最安稳的一个，你倒是选的不错。”

“问什么？”楚明允挑了眉梢，笑，“问你肯不肯应我，你不是不理我吗？”

“我并非指这个。”苏世誉敛眸，淡声笑，“关于匈想要割地结盟的事，楚大人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

苏世誉闻言不禁笑了声，又见他并无玩笑之意，仔细想了想，坦诚：“除了楚大人，倒是没留意到别人如此。”

苏世誉微皱了眉，“依先前魏尚书所言，楚大人当时态度得非同一般。”

苏世誉颔首，“我对淮南并不熟悉，自然会有侍者在旁指引。”

“方才陆尚书将前些时日的刑奏结拿来给我了，刚看了几页。”苏世誉倒了杯茶，“楚大人想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