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楚明允意味不明地笑了声，“多谢王爷赏识了。”

苏世誉困惑：“楚大人找我有事？”

苏世誉皱了皱眉，略微一顿又忍下，淡声笑：“王爷倒是一如当年，还是这般风趣。”

苏世誉无奈笑了声，“远不及楚大人俊俏。”

“每月这日你我都要去御书房回禀事务，早晚是要见的。”苏世誉淡笑。

“还是老样，事犹犹豫豫的下不了什么狠心，”李承化摇，“彻儿要是能像你一分半，我就省心多了。”

“那提早见了又有何妨，”楚明允微挑了眉梢，“难还不准我多看你两？”

李承化笑着连声应了，目光转而停在了苏世誉上，“这许多年不见，苏大人可真是越长越俊俏了啊。”

“没什么，”楚明允勾起角，慢声，“想仔细看看俊俏的苏大人啊。”

“我就不能是想多见你几面吗？”楚明允反问。

李承化随着笑笑，没有多言。他并不多叙旧，又问候了两句便告辞离去，影转而隐没于拐角绿荫后，青石板上剩一地碎影斑驳。

“对对，就是那人。”李承化笑，“他本就行为不端，后来忽然事死了也没人觉得可惜，你又恰好替上了他的位置，听说营中士兵都乐意得很。”他不由慨，“当时我就觉得楚大人殊于常人，是要成大事的，如今来看，我的光还真不差。”

“哪里话，终究是老了啊。”李承化长叹一声，远望苍穹透碧，几许怅然，“一转苏将军走了，你孤零零一人撑着苏家，就连彻儿，也都及冠几年了。”

楚明允想了想，“没印象。”他略微一顿，又，“不过我隐约记得那个领将是恨我抢了他军功。”

楚明允转望去，果然见有着藩王蟒袍的中年人迎面走来。

苏世誉笑，“世还好？”

苏世誉敛眸轻笑，语气温和，“世重情，自然有他的好，何必要来像我。”

苏世誉无奈地笑看他一，声音却忽然压低下去，提醒：“西陵王。”

李氏皇族封侯众多，而其中最为安稳服顺者，非西陵王李承化莫属。况且他为人和气慷慨，结友众多，在藩王中非但不曾遭过轻视，反而是颇有声望，甚至连当初的淮南王也能与之来往一二。作为推恩令的牵者，的确是再适合不过。

苏世誉转回视线，正撞上楚明允的目光，“……怎么了？”

“……”楚明允沉默一瞬，忽而懂了苏世誉言下之意

，“果然来早些就能遇见你。”

“哦——？”楚明允偏瞧着他，弯眉一笑，“既然我生得俊俏，年岁又正好，那大人你打算何时把我收到府里去呢？”尾音渐而压低，话末的一笑，勾得心微。

苏世誉凝眸看他一，复又移开视线，顿了顿，才笑：“我苏家贫简，只怕是收不起楚大人的。”

相逢一礼，楚明允与苏世誉客气：“参见王爷。”

“好好好。”李承化连连抬手，笑眯眯地看着面前两人，“难得京一次，我还打算得空拜访两位大人，这下可巧。”他看向楚明允，“楚大人，还记不记得我？当年西北疆场上你以断剑杀了数十人，最后一击穿了敌方将领的咙，那时领将嫌你下手狠辣打算罚你，可还是我替你说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