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他是否果真听到了，揽了苏世誉，便又闭目睡去。苏世誉静静瞧着他，末了也闭睡。

分明他想得上百成千办法来应对楚明允的计谋，却偏偏选了最损己的一个。

苏世誉侧瞧着他，沉默而专注。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你们明白了我为什么这章写了那么久=。=

细低。楚明允握住他的手松开衾被。轻吻过又转而拉着覆上自己肩，另只手在他颈后或轻或重抚，心疼得焦灼慌，只好低声哄着，“……世誉，乖，”他过他角，续，“乖啊……放松……我轻一，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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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世誉一愣，楚明允睁开正对上他的视线，满笑意，“那还是我来吧。”言罢不待他反应就吻了上去，痴缠，温度又渐起，直到息的间隙苏世誉及时抵住了楚明允的。

浑酸痛，大半边更是被旁人揽着，动弹不得，苏世誉扫了肩上的暧昧痕迹，默然将衾被又拉上一些，把他和楚明允盖了严实。

额角渗的汗划过眉梢与棱角，最终被他吻开在齿间。

烛光烧烬，香屑满炉，云雨终歇了。

第五十六章

良久没听见回答，他侧过，看见苏世誉闭着，已经睡着的样。楚明允亲亲他的角，笑容中带几分孩气，闭上，拥着他睡去。

只剩下这一句，我好开心，你喜我，你是我的，我好开心。

熹微晨光透窗落屋中，楚明允似乎仍是睡得正熟，埋首在苏世誉肩窝里，半张脸隐在影下，鸦的发在额前凌，眉安静，温呼就平稳地落在他颈侧。

楚明允尖轻过自己角，略带不满地瞧他，“怎么了？”

在他合上的不久后，苏世誉缓缓地睁开，惶惑又茫然，盯着帐发了许久的呆。

他清楚缘由为何，是情难自禁，是人之贪念，糊涂至极，偏又不可休。纵然空梦一场，偏就甘之如饴。

埋在颈窝中的动了动，似被惊扰，楚明允迷蒙中慢慢睁开了。

尽随你愿，无妨。

船外江潺潺，良久寂静，猛地有窗棂脆响突兀而起。苏世誉侧看去，望见一只黑羽鸟撞开了窗，足上绑着传信竹筒，他伸手捞过枕边玉簪抛，玉簪凝力，如箭般一刹刺中，黑羽鸟嘶鸣一声跌窗外。

极尽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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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史大夫的作息一向优良，只是这次，一如往常地醒来后却没能起的来。

苏世誉翻抱住了他，在他耳边轻轻温声，“没什么，睡吧。”

“……没关系。”

半晌，楚明允的角忽然微微勾起，“我都等不下去了，世誉。”他蓦地低声开，尚未睁，“看了这么久还没打算好亲上来吗？”

白净的足从薄衾下，绷过后而又轻颤，动作间压几旖旎褶皱，被他一把握住，指腹挲着脚踝。

息顿重，苏世誉揽住他，压下声音里的颤抖，却忽地笑了，“……没关系。”

楚明允揽着苏世誉，贴在他的耳廓上，眸中笑意闪动亮如星。半晌半晌无言，他想了好久好久，心里满是喜，却不知说何是好。最终他抿着角无声笑了，极轻极慢地开：“世誉，我好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