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兄长关心，”李彻笑笑，“已经不碍事了。”

苏世誉微微敛眸，波澜不惊，“为何要这么问？”

楚明允话音未落，对面‘啪嗒’一声响，筷掉在地上远开去，李彻手上还空空维持着原本的动作，愣怔地低看着，其余三人也不约而同地看向了他，神情各异。

“世客气了。”

楚明允漫不经心地随着抬了抬杯盏，目光瞥去却微微一凝。他看到李彻举杯时宽大的袍袖下，了苍白手臂上一狭长的暗红伤疤，“世手臂上是怎么了？”

苏世誉略一回想，“你是说静姝姑娘？是有些可惜，如果当时能及时拦下……”

“忽然想到之前红袖招的那个女人，”楚明允似是随意，“如果没死的话说不定会有些线索。”

席上忽地无话，李彻见状忙笑了笑，双手举起酒盏，“无论如何，两位大人为朝廷重臣，却肯为我西陵封国内的事情奔波千里，我代父亲先敬你们一杯。”言罢仰将酒一饮而尽。

“哦，这个啊，”李彻理好衣袖将伤疤盖住，“没什么，之前打猎时不小心伤了。”

还是老样。”李彻笑，略一思索，“说来也不算是全无凭证，虽然我和韩大人没有见到过洛辛，但有兵卒回报说见到有人在那天夜里城私通叛党。”

“我记得小时候兄长就总是无无求的样，从来没有想要过什么，什么都是可有可无的。不像我，能为些小玩意跟别人争个你死我活。”话至此他忍不住笑了，又续，“兄长总是待人很好，是兄长格好，对待谁都

韩仲文顿时一僵，低笑，“……看来了。”

“怎么了？”苏世誉看向他。

“是吗？”楚明允眉梢微挑，“我看着倒像是剑伤。”

“看你气也很差，最近不太好吗？”苏世誉细细地打量着他。

韩仲文又是一愣，连楚明允也不禁缓缓抬看向李彻。

举箸又放，李彻仰首又饮下一杯酒，这才扯起角开笑：“楚大人和兄长……也真是吓了我一。”

片刻沉默，不知何的蝉声透屋来，将行至末路，倍添几分嘶哑竭力。

“因为我觉得难以置信，兄长你分明从来都没有喜过什么。”李彻，“为什么会喜他呢？”

楚明允意味不明地收回了目光，苏世誉也若有所思地淡淡一笑。

“她份败被自己人灭，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你可惜个什么。”楚明允打断他的话，顿了一瞬，又实在忍不住抓住他的手，“世誉，你再对谁都那么好，我可就真要吃醋了。”

楚明允慢慢饮尽了杯中酒，指尖轻瓷盏，忽地轻笑了声，听不情绪。

楚明允眸渐，没什么表情地垂下帘，抿着角一言不发。

韩仲文最先反应过来，唤侍女换上一双筷，转过直盯着他们握的手，脸复杂难言，“这……两位大人这是……什么关系？”

苏世誉，“那还是少饮酒为好。”

良久，李彻将又空的酒盏放下，毫无征兆地低问：“兄长是真的动心了吗？”

“算是吧，先前生了场大病，最近才好些了的。”李彻糊答。

“看不来？”楚明允侧眸过去。

苏世誉指腹缓缓挲过酒盏，闻言只淡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