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链锁起来，你若敢想别人就把你的只记得我的名字……”语气一分分加重，话至末尾已有了狠戾之意，他却忽然顿了顿，再抱一些，低将脸埋在苏世誉的颈窝，声音也无端多几分委屈难过似的，“……可我又舍不得。”

良久后楚明允放下手，回望去，中正是寒岁里的初梅落雪。

“世誉。”

如何都舍不得，连见你皱眉也觉得是我的罪过。

“……这句话该是我对你说。”

天登殿就座，只见苏世誉列跪下，双手过呈上了一份文书。

苏世誉置若罔闻，“臣有罪，求陛下责罚。”

“臣有罪，请陛下责罚。”苏世誉。

“世誉。”

李延贞困惑不已，看着苏世誉跪在殿中，敛眸平静，却皱着眉，透着不容动摇的决。李延贞看了他一会儿，长长地叹了气。

楚明允松开他霍然转，了气，抬手着眉心冷笑声，“几百万两，一句话就不计较了，你还真是大方啊。”

楚党中已经有三四人被收押到御史台认了罪，众臣心里琢磨，隐约觉得这桩案跟这太尉大人也脱不开关系，下楚太尉偏巧又病了不上朝，莫非是真摆不平这一遭了？彼此几个神，到底还是不约而同地保持了缄默旁观。

楚明允一声声念着他的名，一沿着他的颈侧吻过，“我很想你，很想见你，想你想得快要疯了。”

又一次的没有回答。这便是回答。

他听到自己声音散在沉默里，听到厅外的风摇曳声，轻轻细细地传厅堂。

话有多缠绵，痛有多辗转，本压抑不能。

“哪里那么容易，”楚明允笑了声，“要看你动作能不能快过他们开，还得不让人起疑心。”

“卿决定结案了？”李延贞边翻看着边问。

苏世誉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眸中万般心绪浮沉不定，末了化作一个淡而无味的笑，抬步转离开。

苏世誉稍作沉默，俄而缓缓睁开，“建章敛财勾结一案我可以当作不知。”他顿了一顿，补充：“这是底线。你也清楚这是死罪，往后还是收敛些。”

兵侍郎许寅下朝后没有回府，而是立即驱车去了太尉府。

一句话掷地有声地砸懵了文武百官，李延贞也着实愣了一下，抬起看他：“卿何此言？”

他视野所不能及的地方，苏世誉缓缓抬起手，像是也要将他揽怀里，却最终在及他衣袍的瞬间放下了，如同失去满力气。

“我始终猜不透你的想法。”苏世誉轻声。

楚明允瞬间僵，攥着他肩臂的手发，半晌后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开：“苏世誉，你觉得我是为了这个才要见你的？”

“臣办事不力，未能查此案主谋。”苏世誉眸光暗下，“而御史严大人昨夜在府中意外亡，他所掌握的证据线索随之隐没无踪，臣遍查无获，无奈之下，只得仓促结案，于心有愧，恳请陛下责罚。”

书房中秦昭接过楚明允递来的名册，忍不住问：“这些人死了就行了？”

隔日早朝，楚太尉称病未到。

“罢了。”李延贞合上文书，笑，“不是已经揪许多要犯了吗，也足以惩戒了。卿这般辛苦，何必再苛责自己？”

秦昭正要开，门外就传来了婢女的叩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