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没发现该隐僵的回答，反倒是担忧的想到一件事，“该隐，你对上帝应该更虔诚一些，好的供奉不要藏起来，学学你弟弟，毕竟上帝随时会来看望我们。”

亚当松了气，“那就好。”

金发男一见到自家大儿，顿时展开朗的笑容。

亚当一惊，“你了什么？”

几日后，亚伯的尸被重新放另一个坑里，披上白布。路西法主动认错的好显来，因为亚当和夏娃哭着去给上帝献祭礼，请求仁慈的主复活他们的小儿。在他们看来儿死了一个，总得保住剩下一个，于是话里便半句也不敢提该隐误杀亚伯的事情。

路西法耐着等他说完，才开：“不是你说的这些事情。”

路西法还没回答，话题就被焦急的亚当抢了过去，“你不会又和亚伯闹矛盾吧？还是说你把贡品偷吃了，或者勾搭了附近的灵？我告诉过你，上帝不让我们接她们，你就不能安分一！”

他忽然记起了一件该隐极力隐瞒的黑历史。在成为恶之前，该隐是亚当和夏娃的长，他和他弟弟分别一个人是农夫，一个人是牧人。

“亚伯？”

第一天，上帝没有现，亦没有

而实际上，他嘴角勾起，知这一次会让上帝吃到哑亏。

“该隐，你弟弟亚伯呢？”

不，这个时候应该称之为亚当。

路西法卡壳，神漂移的扫过某个尸骨掩盖之地。

传闻该隐弑杀了亲弟弟，又欺骗了上帝，然后被上帝放在人间不断逃亡。他总算知自己是来到什么时候了，敢情距离“七倍报”的诅咒到来只剩下倒计时。甚至没准在这个时候，上帝就在天堂注视着这一幕，亲见证人类的原罪现。

想通事情原尾，路西法很快镇定下来。他必须赶在上帝过来之前自首，否则就来不及了！发挥在地狱磨砺的演技，路西法忧郁之，对着昔日的死对说：“我了一件十分愧疚的事情，上帝一定不会原谅我。”

一泼冷把路西法浇得透心凉。

路西法在心底耸肩，比起他带领恶大军差掀翻了九重天，得上帝禁止他参战，该隐犯下的蠢事当真是小儿科。不过，在力量被压制住的情况下，他还是不会找的和上帝对着。

站在羊的献祭品前，路西法垂着脑袋，双手合十，好似虔诚的向神灵请求赎罪。

“……”

亚当一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洒落双肩，男人容貌熟悉到路西法嘴角有笑不来。

“我杀了亚伯。”路西法一脸沉重，不忘补充一下后半句，“只是不小心手了。”

他能说……

弥赛亚！

你手一下能杀掉你弟弟？！该隐，你别闹！

该隐，亚伯。

他一都不想重生到该隐这苦的人上吗？

该隐是杀了亚伯没错，可是是有意还是无意，谁知呢？上帝能说自己目睹这一幕吗？那目睹的时候为什么不去阻止？号称全知全能的上帝怎么会承认自己视若未见，放纵该隐的嫉妒滋生，直到他死了亚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