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空磨了磨后槽牙，他对于同宗不同理念甚至是拥有不同信仰之人毫无意见，皆这是他人自由，然而若是为了什么成佛，这档事——

“圆海那老家伙才没那么会变通，”烛九咋咂，“那是因为慧海手中手窜本为一百一十而非一百零八，少了你这一颗还剩一百零九，少了你这一颗，你师父在整理重作时数了一百零九，却还是猜的八九不离十，于是扣下一颗，将剩余窜起，得一百零八手窜一条。”

他便不会袖手旁观！

零八颗不假……”

“你是说慧海师兄他修了密宗。”

他说着，转过看着释空笑：“你觉得聚集着一堆这人的地方是哪？”

释空想了想，随机脸一变：“你是说师父偷偷了个别的佛珠——”

“唯独密宗修行者用一百一十佛珠手窜。”烛九在大石边上蹲下来，挠挠下，“你们安乐寺怕是有些人被带着拐歪了……佛教本便分大乘与小乘二大类别，小乘佛教主张‘渡己’，大乘佛教主张‘渡众生’，如此基本理念便天差地别——更不要说大乘佛教之下又有诸多分支派系，修行过程中因个人己见对某些教义产生疑惑，中途该为别的派系者也有，毕竟这些分支本便是这样演变而来的。”

家人从年幼至年迈，不设置年龄限制，穷苦人家将养育不起的孩送佛寺家亦有；多数普通佛教信奉者禁，佛前诵经又要沐浴修发，发肤最为洁净；最后，他们本同为佛家信奉者，传受业皆有相同，借此受意，自然简便。

“是，而密宗有些规矩嘛，总是被些支派看作是不……你师父老古董，亲手当儿养大的孩了密宗，他哪经得起这打击，于是一个私心便偷天换日，将一切证据磨灭——”

……自然是寺庙。

“没事，就是觉得你比坐在位的那

释空虽对密宗教派了解不多，但是下见烛九如此说明，又联想到了当日慧海蹒跚来到泉边时那副失魂落魄、边有白浊的模样，他脸变了变，多少猜到了些来龙去脉——

站在泉边。小和尚拆散了自己佛珠，将慧海师兄那颗小心翼翼编自己的佛珠手窜当中，而后恭敬至左手——

“这样好吗？”在他后男人懒洋洋，“随意修改手中佛珠数目，也算是违背了修行本意吧？这好像和你们的某些观念不怎么符合……”

“可是慧海师兄好好的这么会突然改修密宗……”

“这就是那位因为修了此即将成佛之人的功劳了，怕是有个人在旁诱导，毕竟密宗修炼不与寻常，需有人在旁辅助……”烛九哼了一声，“这辅助之人要年轻，净，对于大乘之法有一定的了解和信仰——”

“笑什么笑。”

“一百一十？可是咱们的手窜都只是一百零八——”

也知晓前之人所说那人，来日即要成佛，同时，他也是害死了慧海之人。

休想！

成佛？

站在原地的男人愣了愣，随即突然轻声嗤笑了一声。

“无碍。”小和尚挑起重新打好的桶摇摇晃晃地走去了两步，顿了顿也不回，“佛主心中留，便为我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