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宽将视线移开电脑，看着小巧的真人版的瓷娃娃瓦安，忍不住戳他脑门，“觉你很笨。”

阿宽：“别给我装，我和你讲你必须锻炼了！”

他告知他的姓，男人赋予他的名，他们的缘分就此展开。

那时谁也不知第一次见面后两人会再有联系，许是缘分将至，许是冥冥之中注定如此。

男人呆愣一瞬便回神，温柔的抚摸瓷娃娃乌黑的长发，那是只有对瓦安才存在的柔和，他的中只有瓦安一人，他对他笑：“你叫瓦安，是我的家人。”末了还不忘加上一句，“这不是安。”我说的是实话，瓦安。你现在是我舍弃不了的人。

他衣无忧，不，该说他无需担忧衣，他不需要这些。日越过越苦闷，每日除了发呆就是对着那些电脑件，无聊极了。

瓦安被阿宽放下，了自己的小肚腩并不觉得自己变胖了，只是多了些小赘并不是胖好么！他还是很萌的！

自己、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对此，阿宽只能老实回答，“人参娃娃我没见过，起码目前为止我只见过你一个疑似是什么东西成的。”

“阿宽，我、到底是什么？”垂着沮丧的模样。

瓦安思考了半天，不知在思考些什么。就在阿宽看见他突然豁然开朗的表情时挑眉问他，谁知他面僵了一瞬笑，“难怪我到现在都没看见过。”看见过什么呢，自然是成的妖怪了。

……

每日被滋养，瓦安疑似又圆了一圈，阿宽盯着瓦安的小肚腩，非但不觉得他胖还觉得他又往萌这个方向加了技能。虽然是这样，情上是一，理智上却又是一，说的就是阿宽这人。

不想思考自，将自己沉溺在其余的事中。

阿宽咬牙切齿，“是，你很萌，圆

千百年来，就这么过来了，直到自己逃来，来到这里，遇见面前这个人。

面前这个人问自己，“你的本到底是什么？”

阿宽很快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关掉照片便将人捧在手心，“怎么了？”

阿宽留下一句话给瓦安沉思，“建国之后不许成。”

后却突然想起之前的话题，叉腰，昂着下严肃警告阿宽，“愚蠢的人类，我可是天地灵，你见过哪个人参娃娃会长痘痘？不都是萌的让人嗷嗷叫的存在吗。”

瓦安呆滞而又空的看着远方，心中的声音从脑中轰鸣到耳旁，一阵细小的电从脚底窜到，就连都快炸开。实际上，他不仅没炸，反倒整个人蔫蔫的。柔顺的长发披散，整个人都显得狼狈。

瓦安笑了，他想起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小家伙摇挣扎，见阿宽面着脸于是哭丧着脸卖萌，把自己的可怜模样。

瓦安有些不安，他仔细的搜寻着自己的记忆，因为生来便是天地灵，生来便知晓万，以及即使孤寂却未受到冷苦思。也许就是这样，他甚至有时会痛恨自己为何要诞生，为何诞生后却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瓦安也在问自己，他只知自己生来便是灵，那，究竟是什么灵？

他揪起瓦安的衣领，怒目：“你知不知你现在到底多胖？”

“切。”

“小心我揍你哦，什么什么东西啊，我可是……”他顿了顿，“我才不告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