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朦胧胧之中，他听到有人走来，将门关上了。

他没回答左闲，用膝盖了他下。

左闲把他扶起，闻到他上烈的酒气，不由得皱眉。但也没有训斥他，只让他换了个姿势，仰躺在床上，盖好被，随即自己也脱了鞋袜钻去。

于畅景看不到，但听得到，又是好笑，又是动。

“好看吗？”游飞雪又问，“我方才好像梦……也梦到了……我们仨都在雪里玩儿……你了我的，把我堆成了个雪人……太冷了，左闲。”

“想我么？”左闲问他。

他平时喝酒大都和左闲在一起，左闲喝得多，他说得多，今夜因心情着实开心，稀里糊涂地下去不少黄汤。

那人脱了覆雪的外衣远远丢开，蹲在床边吻了吻他搭在床沿的手：“静池山下雪了。”

院外的喧闹之声隐隐传来。气候还冷着，游飞雪听到弟们在呼于畅景的名字。他觉得兴，真兴，可太冷了，慢慢地蜷成一团。

游飞雪往他边靠，但左闲比他还冷，他又不由自主地想躲。

游飞雪将教主带回来了，成了大功臣，不停地被酒。

新炭火还在炉里，可他懒得爬起来，浑骨都酸，倦意像温一样，将他缓慢而平和地淹没了。

左闲隐隐燥，游飞雪温的嘴落在他脸上，很舒服。他低哑地问他想哪里，游飞雪笑了笑，里都是醉意。

游飞雪在乍醒的梦里睁开，屋里没灯，但炉火总算燃起来了。他看到一个模糊的、大的人影。

“飞雪，醒了没有？”左闲皱眉拍拍他的脸，“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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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镇里的静池山弟们纷纷聚在一起，搞了个盛大的宴席。人人都以为于畅景死了，见他全须全尾地回来，自然兴。不少弟见教主瞎了，又不敢上前去和他打招呼，生怕他伤心，便一堆堆聚在一起抹泪。

“你是左闲……”游飞雪推开他，“你把自己了再来，冷。”

他仍在半梦半醒之中，在恍惚的酩酊中，认前的人是自己的自小一起长大的那位。左闲运起内力，将手脚了，才去抱游飞雪。他数日奔波，脸上胡茬冒来，刺在脸上颇不舒服。但游飞雪很喜，眯着睛在他下蹭来蹭去。

我让你修，你就在这里修！

“冷……”他糊不清地说。

那人一寒冷雪气，走到床边向他俯下`来。

于畅景内力武功都恢复了，并不需要别人协助，况且还有一个方振时刻盯着他。他撺掇游飞雪去休息。这一路上游飞雪一直在照顾他。方振不允许靠近于畅景，游飞雪什么事都自己了，他确实很累。这累不仅仅是躯上的，更是骨里一分分慢慢积攒起来的，从静池山开始，一直到此时，才有了释放的可能。

屋里很冷，他只有一个人，有些莫名的孤寂，从凉气浸透了的木砖块里漫来。

“想。”游飞雪环抱着他的腰，把一条缠在他大上，吻他的，“日日都想，想得不行了。”

他独自回到自己的小院里，开了门就直走向床铺，咚地伏趴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