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说，他工作一直都忙，往常三四天见一次面都是正常，这次也才隔了两天而已，但这会儿，忽地很想拨电话过去。

星期五上午，柯商将杂志稿mail至印刷那边的负责业务，又相互的了几确认后，总算才松了气。

而同叶友荃去喝酒的事，他却一次也没提过。虽然觉着两人不算是朋友，可坦白说，他也没有真正拒绝过邀约，大约心里虽不觉是朋友，可想成了工作会碰上面的对象，便又能接受了——所以既是如此，实在不用特意去对苏明提起。

总之，隔日清早，他是因为疼而醒的——去到公司时，大约脸太惨淡，还吓了办公室一伙人一。

中间两天忙得时候，柯商才想起来得拨电话给陈聪文。他先同对方说了声恭喜，再表明自己当日会到场。

可那一都不是真正意义的说上话。

除了这方面，待在酒吧那几小时里说过的话，柯商半也没忘。他并没有酒后失忆的病，而幸好叶友荃也没有。

陈聪文不改嘻笑，更意有所指的，让他有伴就尽量带过来不要。对于这，柯商当对方是同自己扯闲话，随意的敷衍过去。

那天回去，在车里又同叶友荃说了什么，柯商有记不清了，只记得自己回到家里已是夜半，匆匆收拾自己后就睡了。

反正星期五就会见面的，他想。

而比起他，陈聪文更忙，所以说了一会儿，这通电话便结束了。

柯商原以为薛虹会同会议上那样执理争辩，可后者却没有，反而欣然同意，后找了负责这块的所有人来开了会。

只是，到底谁该要觉着忸怩？

——提了，总觉忸怩。

十七

想到这，柯商心里不由苦笑。肯定不会是苏明，而是他自己。

那位极有效率的助理Lynn接到自己老板命令后，在当日就联络了薛虹那边，敲定采访日期与时间，以及地。可叶友荃到底不好应付，所以仍旧有但书，便是在说明会议上，针对有歧异的采访题目全都得掉。

不过柯商没有立即放下手机，则是了Line，看着与苏明最后一次传送讯息的时间——并没有相隔太久，不过一个小时前而已。

再说，也没什么特别要的事，非得即刻打电话。何况他并不想因着自己无故的郁闷，而去打搅了苏明工作——虽说后者工作时间自由，可译书那份也有截稿的压力，每天都得译到一定的页数才行。

反复的纠结半天，后来他到底没有拨号码。

通过几次讨论，两方往来后，总算一切定调。

不仅是他，办公室其余的人也明显轻松不少，连着几日的截稿压力得大家差都不过气了；虽说待在版业早该习惯这样的工作型态，可这月超乎异常的忙碌——或许该说从半年前编辑会议上

而后现场采访及访稿份，柯商便不再手——这是当初讲好的，不过薛虹仍几次暗示他帮到底；可手负责的杂志有篇单元赶着稿，着实是忙不开，也就了而退。

他们从来没约定过每天都得打电话——这他们都不觉得需要，也不是讲惯的人，不过不见面时，私下些什么事，多少会通由Line发消息让对方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