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登？”蒙德拉走了两步，回看他。

海登不是没有揣测过他的动机，但这是一趟只有两个人的旅途，他不想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充满猜忌，而且直觉告诉他，对方并没有害他的念。或许是因为他看向自己的目光太坦率，坦率得……令人咬牙切齿。

蒙德拉仰看着他，没有惊慌，没有愧疚，没有心虚，只有淡淡的疑惑。

这几天，两人的关系稍稍缓和。这样朝夕相对肌肤相亲的环境实在很难让他长久地愤怒下去，尤其是他心底对“莫妮卡小”的怜还没来得及完全褪净。至少面对蒙德拉时，海登不似之前那般僵，心中依然别扭，但是正尝试着将他从“莫妮卡小”转换成“莫妮卡男孩”，一个藏着浑的秘密，却对他不错的男孩。

对于他的信任，海登不知自己是该兴还是该无语。他很快放下纠结的心情，照着之前妇人指的路径用风系法赶路。

“小心。”

“朋友的。”蒙德拉。老师说过，他将是他终的良师益友。

蒙德拉这次没有拒绝，非常合地趴在他的背上，手臂自觉地缠上他的脖，脸贴着他修长的脖，安安心心地打起盹儿来。

蒙德拉打量着他的神情，然后伸手，“抱。”

海登手指了，又迅速放开，轻声：“小心脚下。”

海登下意识地掀了掀嘴角。

这是他离开皇家法学院时，奥利维亚送给他的礼，意在提醒他永远不要忘记法师的份，那时候他才十四岁，这件法师袍对现在的他来说实在有些短小，袍放下来只能刚刚遮住他的膝盖，两条小无辜地在外面。

海登放下蒙德拉，从空间袋里拿法师袍。

海登立刻将他朋友直接对号座为“蒙德拉”，记得那位似乎比自己矮一个。但是换上亡灵法师袍后，他发现竟然正好。

海登讶异地看着他。他吃惊的不止是他拿了一法师袍，更因为那是一亡灵法师的法师袍！

“……”

的脚步缓缓地向前走着。

虽然妇人说从她家到旦斯城需要半个多月，但海登使用风系法日以继夜地赶路，生生将时间缩短了四分之一，只用了四天半就看到了那座看上去破破旧旧的城市——如果上百座房挤在一起，中间用泥土铺纵横的两条路就算是城市的话。

海登看到一只蝎从沙里钻来，下意识地冲过去搂住蒙德拉朝边上一闪。

两人一前一后走旦斯城。

没有岗哨，没有卫兵，没有盘问，只有漠然的路人和近看更加残破的屋舍。

海登转弯腰。

心中被压下去的疑问一个个又冒了来，像线球一样，越越多。他知，这是因为开始的某个地方错了，所以接下来的错漏越来越多。

蒙德拉从空间袋里拿一崭新的法师袍给他的。

他想起自己发现那小帐篷时，蒙德拉无辜又坦的目光，前就燃烧起一朵小小的火焰——恼怒，又无力。

海登苦笑：“也许我需要一把能够把藏起来的椅。”

突然，一个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