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舒克一考场，尚未写完试卷的一人等多多少少都有些慌了神，试卷“刷刷刷”得翻得老快。有些人加快了笔的速度，可有些人却是睁睁地看着空着的填空题犯了难。不会就是不会，绞尽脑也是没有用的，于是便偷偷摸摸地有了搞小动作的心思，接耳起来。可江枫老师难不是从这个时候过来的？一个凌厉的神就让那些企图搞小动作的学生全打消了念。

程岩摇了摇，对舒克评到：“太程式化了，就像是范本一样，不灵动。”

责备自己越来越龌蹉了，什么都往暧昧的方向想。

江枫似乎也受到程舒克的困惑，继续说到：“你的所有答案里，都在说一件事，就是你为你的未来设计的蓝图。该什么，因为了这件事能得到什么。你的功利太明显了。而这样为了得到某些东西而去什么，也就失去了这件事本的意义。”

“……我的大学生活应该就是这样，丰富而充实，决不让好的光虚度。老师们，今天，我已好了备战考的准备，冲破最后一关卡，迎接我的，会是灿烂好的未来！”

面带自信的笑容，舒克从容地走摄像区，面对主考的江枫、程岩和教形的你女老师夏，沉着地对“大学”展开自己的规划。

包括程舒克在内的所有人都拳掌，想通过今天的模拟考试查漏补缺，争取在省统考考理想的成绩。

笔试后的面试要提前题，即兴对所到的题目行时长约三分钟的评述。程舒克对此类题型的重放在了事实评论上，平常很注重电视或报纸上评论家的时事评，可考前却中了一名为“谈谈你的大学规划”这样的话题题目。程舒克脑海里迅速地把自己的想法会贯通，把语言组织得当。

无论是受过多少次的训练，考试时终究是会张的，程舒克心里依然有些惴惴不安。

此时程舒克心里还是有些不以为然的，一个普通的“大学规划”的命题，无非就是那些回答罢了，哪儿有什么“思想”不“思想”的，“灵气”不“灵气”的。

江枫也同意地了：“程舒克，你的语言、逻辑都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要知，即兴评述中语言和逻辑只是最基本的，却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的思维，而你给我的，全是所谓的‘标准答案’，没有你自己的思想在。”

还有一个多月就是全省艺术统考，时间非常张。虽然程舒克想考取的Z大有自己单独的单招考试，但是如果省统考没有达到一定的分数，连报考的资格都没有。

江枫挑眉问旁两位的意见，夏倒是满意，了赞许的笑容：“台风不错，就是神还有儿飘。不过也不是什么大问题，统考的时候注意。”她转看见程岩有些皱眉，疑到：“怎么了？不好么？我听着比前几个学生多了。”

首先是笔试，无非是一些文艺常识和疑难字拼音标注。程舒克天天拿着艺考书并不是白背的，很快的答完了试题，早早地了卷去准备下面的即兴评述去了。

这一番陈述看似没有什么问题，语言得、逻辑明确，可程岩却是皱起了眉。

程舒克似乎有些懂了，但却又像是一雾什么都没懂：认清现实，明白自己该要什么，该放弃什么难不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