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这里有什么好采访的，不过是最普通的工厂罢了。”老人笑了笑打量了舒克几。“……这工厂开了有几十年，我年轻时就是这里的工人……咳咳，听说下个月就要关闭了……”

“嘶——轻儿轻儿，”李佳满脸黑线，完全不知舒克中了什么邪：这哥们儿今天还真是不怎么正常啊，怎么神神叨叨的？

舒克的心中顿时就有了写新闻稿的题材和思路，茅顿开后开开心心地便拿着药酒瓶跑过去给了李佳一个大大的拥抱。“谢谢！我真是死你了哥们儿！”然后拿着棉签沾了药就给李佳上药。“来来来，我来给你上药！”李佳一雾，像个小白鼠似的任凭舒克摆。

舒克下车时，已至一偏僻无人的工业园区，他着百度地图大的指示，终于找到了那座工厂。他站在有些斑驳的工厂铁门前向里张望，冷不丁传的老人沙哑的嗓音把他吓了一。

“老人家，您好，我是……我是报社的记者，想来采访一下工厂里工人的生存状况。”舒克努力保持淡定，却还是不敢看那老人的脸。

“上一句？上一句我说啥来着，说今天天气不是很好……”看着舒克神采奕奕的神，李佳觉得怪怪的：“啧，舒克，你是不是吃错药了，发什么神经呢这是。”

众所周知，炼钢厂属于重污染企业，其产生的烟尘对目前严重的空气污染造成的影响之大是不可估量的。一系列网上查找资料之后，舒克决定把这篇文章的落脚放在一家即将因国家政策而被迫关闭的炼钢厂。

“不是不是，上一句。”舒克神似有光芒闪过。

大，那球的力，可砸死小爷我了。”

“是啊……这有什么稀奇的，北京还不经常这样。不过今儿是格外严重，前几天还在网上看到雾霾危害可大了，不行，我可得买个防霾罩去，你要不要？”李佳迅速开某宝的页面。

看到老人的瞬间，舒克不禁打了个寒战，因为老人的面容明显是一副久病的模样：混沌无神的睛、发黄且枯如树的肤、裂至血的嘴，还有那时常响起的咳嗽声，仿佛如鬼神的呼唤一般。

舒克依据网上的地址，坐地铁后又转公前往工厂。他坐在公车靠窗的座位，渐渐的，车里面除了司机外就剩他一个，看着车窗外越来越稀少的人群和略显荒芜的景象，心里不禁有些胆憷：很多岛国恐怖片的片不就是这个节奏？

舒克一手拿着药酒，一手拿着棉签，冷静：“你是说今天雾霾很大，半场的距离连球都看不清？”

“影响？影响你自己看不来么？咳咳……你声声称我为老人家，可知我今年还未满六十？”迎着舒克略显吃惊的脸，他又说：“罢了罢了，对着我这张脸，我自己都以为自己七老八十了。我没文化，你

“那您对这里一定很了解了，我想调查一下，您认为，像这样的重工企业是否对大气环境和工人的健康有所影响……”

舒克没接李佳的话，飞快地打开窗向外看了一，果然是李佳所说的那般，灰茫茫一片如起雾一般，别说篮球了，五十米之外几乎人畜不分。

“年轻人，你找谁？”大门旁边长着一颗茂盛的大树，后面是一个不起的小房。此时，里面颤颤巍巍走一个老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