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次，程业鑫所惦念的，还是爸爸会在某一个时间回来。没有想到，袁素馨不愿意再等了。程业鑫的心情复杂极了，他仍在期待保持一个完整的家，又舍不得让妈妈在这个看似完整的家里受苦。

他回过神来，转过看见服务生正疑惑地等着自己。“对不起，刚才那个汉堡，我不要了。”程业鑫的脑依然一片混沌，“可以给我一杯清吗？”

程业鑫心烦意，连车厢内的广播也没有听清楚。等到BRT在站台旁停靠，所有乘客全在司机的组织下下车，程业鑫才茫茫然地回过神来，跟着下车。

爸爸到底去了哪里？他到底还会不会回来了？万一他将来回来了，看见他们已经和别人组成了新的家，程业鑫要怎么面对他？关于这一，难袁素馨没有想过吗？她怎么可以问心无愧地和别人在一起了？

好险。他拍拍，抖了抖满是的书包，拖着哒哒的步伐往柜台前走。柜台前没有人，程业鑫稍等了片刻，才见到服务生从厨房里走来。她看见程业鑫浑透的模样，不由得愣了愣，继而微笑着问：“请问想些什么？”

连BRT也停运了，回离岛的船更不必说。程业鑫浑透，脚淌着，鞋踩在地上嘎吱嘎吱作响，他郁郁寡地登上了前往码的公车，坐在座椅上犯困。依旧是挤得不通的车厢，车厢内弥漫着雨沉闷的气味以及乘客们的味，空气混浊得令人作呕。程业鑫抹了一把脸，也不知自己回去以后要怎样面对袁素馨。

原来台风影响了BRT的运营，在架桥上行驶的BRT太危险，公公司不得不临时决定停运。车辆停靠在公车的中转站，满车的乘客要么带了雨，要么没有，全顺着楼梯和已经停止工作的扶手电梯走下架桥，在呼呼的大风中寻找转乘的公车。

是什么时候被偷的？程业鑫回想着，自己最后一次取手机时还在BRT上，之后再也没有打开过书包。是在BRT上，还是在公车上？程业鑫完全整理不绪，脑袋中一片空白，一时之间想不自己接下来该什么。

如果船停运了，他只能在码附近找一间旅馆住上一宿，等到航线再次运营才能回离岛。程业鑫靠在座椅上打盹，决定破罐破摔，再也不袁素馨的打算了，她和谁相好就和谁相好去。

服务生已经为他下好了单，正在等待他付款。程业鑫无心再吃任何东西，扯开书包的拉链，将书包从里往外翻，空空如也的书包里倒不任何东西，他的钱包和手机都不见了！

程业鑫抹了一把脸上的雨，左右张望，决定先去附近的汉堡店里避雨，顺便买儿东西填饱肚，再下一步打算。路上几乎没有飞驰的车辆，他顺利地横穿了路，跑空的汉堡店内，险些在门打摔一跤。

“一个香脆堡吧。”程业鑫随便说了一产品的名字，低拉开书包的拉链，惊讶地发现书包的外侧不知什么时候被划开了一个大大的。他的心里咯噔了一声，顺着那个摸去，什么也没有摸到。

车辆终于行驶至码附近的公车站，程业鑫上的衣服被闷了霉味，他费力地从车厢里挤来，尚未站定，又被大雨淋成了落汤。他将书包举过，往码的售票厅跑，才跑到门，便看见了门立着的停运告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