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析见他果然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不禁笑了起来，也拿了块糖放嘴里。

许析扭过来看着陆豪：“所以你不要再那么想我爸爸了，他对我真的没有一丁不好。”

许析叹了气，陆豪又闷声：“我这不是担心你嘛……”

许析嗯了一声，从屉里拿了零给陆豪，两人坐到飘窗上，许析看着窗外说：“你们是不是看我和我爸爸不同姓，所以觉我不是亲生的？”

“嗯，没事儿了。”

陆豪心里一，随后挠挠：“我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都是想到啥就说啥……你跟我们也这样就行了呗。”陆豪拆了包糖吃，一边：“这个味不错哎，哪儿买的？”

两人又闲扯了一会儿，陆豪才被母亲的电话给回了家。临走时陆豪跟蒋继平别，蒋继平不冷不地嗯了一声，脸不怎么好看。陆豪想起自己今天门没跟长辈打招呼，大概是惹人生气了，心中惴惴地遁了。

许析垂着从包装袋里拿薯片吃，一边：“我从小到大，就你跟孙晓晓俩朋友。哪些事儿该说、哪些你们不愿意听，我也不知……”

陆豪打了一肚腹稿，看见蒋继平亲昵地揽着许析的样，脑袋一下就了，抿着嘴不吭声。许析心里也是一团麻，不知是因为父亲被陆豪猜疑污蔑，还是因为自己被陆豪的一句“恶心”说得心虚了。两人相对无言了半晌，陆豪嘟哝：“对不起。”

蒋继平一听许析还帮陆豪说话，愈发有些气闷，也不知自己在气什么，锅里的面被他搅得嗖嗖转。许析有纳闷，父亲平时虽然冷淡不苟言笑，看上去不好接，但并不心狭窄斤斤计较。今天陆豪不知是哪里了他的逆鳞。许析着蒋继平

陆豪了一嘴的果冻，不知该怎么回答。

许析嗯了一声，说：“他今天脑搭错了，你别生气啊。”

陆豪嬉笑脸地凑上前：“爸爸您不生气了吧？”

许析抬轻轻踹了陆豪一脚：“傻。”

“其实正好相反。我刚生来就在医院被抱错了，所以才跟我爸爸分开了。我初二的时候他找回了我。那个被抱错的孩和我妈妈一起车祸死了，他们一家三原本情很好，所以这件事对我爸爸的打击非常大。我刚来的时候，他还经常会抑郁症发作。但他为了照顾好我，积极地去接受了治疗……治疗的过程很不好受，他要被迫回忆自己不愿去想的事情，还迫自己停了药……我爸爸对我真的特别好。你们可能都会不到，从小到大都没有一个人对我这么好……至于那个事情……”许析耳朵忽地红了，他抠着自己的线说：“那个……就两次……我学会了，他就让我自己了……”

蒋继平把锅里黏成一坨的面扔了垃圾桶，又重新烧了。许析看父亲的不悦，小心地蹭过了来。蒋继平盯着锅，问：“和好了？”

陆豪，收起了不正经，对许析：“许析，对不起，我这人说话不经大脑，你别往心里去啊。”

陆豪把果冻咽了，因为信息量太大半天没说话来。

陆豪又：“你啊，以前从来没听你说过这段儿啊！把我们当朋友吗？”

地质问：“你什么意思？我爸爸问你话你怎么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