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得很近，颜月到许析的睫几乎要扫到自己脸上，她在昏暗的灯光下红了脸，然后抿着嘴了。许析转回去，几个人已经讨论完毕，小女巫一指外面说：“3号！你到门买女装穿回来！然后拍照发朋友圈，不许设分组！”

小女巫转转珠，：“我要3号我男朋友！”桌上立刻爆发了一阵起哄声，许析看到对方笑地歪去看颜月，另一个女生咯咯地笑个不停。

许析偏过去问：“之前就是她们俩欺负吗？”

一群人捧腹不止，举着手机一通拍，闪光灯亮得周围几桌都开始围观。许析朝他们比了两个中指，坐回位置上坦坦地继续喝酒。小女巫拍了好几张，凑到许析跟前说：“来，女装大佬，我们加个微信，我把照片发你！”许析掏手机亮自己的微信二维码，然后在对方的监督下发了朋友圈。想把手机揣回兜里，结果发现裙上没有袋，于是把手机了自己外的袋里。一个男生凑过来跟许析碰啤酒瓶：“敢穿女装才是真男人！”许析哭笑不得，说：“确实是，因为真的冷……”因为许析表现得无所谓，几个人闹了一会儿也就消停了下来，继续刚才的游戏。

蒋继平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许析发在朋友圈的照片他看到的第一时间就给他打了电话。耳畔的盲音让他越来越烦躁。许析在一个看起来像酒吧的昏暗场所穿着女中生的手服，衣领中形状鲜明的锁骨和脖，裙摆和过膝袜间的白皙纤长的大，闪光灯照得他肤雪白，脸颊耳廓充血泛红，嘴

颜月小声对许析：“谢谢你……”

小女巫脸上立刻有些挂不住了，桌上尴尬地静了下来。一个男生忙打起圆场：“太便宜你了！要罚就罚重的！不然还怎么玩儿？”另外几人都附和，拉过小女巫讨论惩罚许析的方式。几人脑袋凑在一起，不时转过去偷看许析，又转回去窃窃地笑。此情此景，让许析恍然想起了当初在老家被同学排挤的情景，他拿起啤酒瓶喝了一，企图压下那些不好的情绪。

“……还是我吧。”许析婉转地回：“我不介意。”

“我刚才看到你偷偷把颜月的号码卡拿过去了！”小猫女嘴。

第26章

“哎这可不行啊！不能坏了规矩啊！”小女巫声叫，引来众人附和。

许析从一堆绿绿的夸张衣服里拽一件JK手服，扭对颜月说：“面对这人，不能认怂。你越躲，他们越狂。”许析喝了酒，有情绪化，此时这句话不知是对颜月说的，还是对当初的自己讲的。他把钱付给老板，走卫生间换了衣服来，大步走回了卡座。

许析看看桌上几人一脸看闹的表情，站起来就朝外走去。颜月忙跟了上去，见许析面无表情地在小摊的架上挑挑拣拣。颜月内疚地拉住许析的袖说：“许析……要不你别回去了，你不用这样……”

我吗？或者我你也行！”

许析被吵得有痛，只好：“那要不你换个办法整我？”

活动一直持续到半夜，许析因为第二天一早要打工，便跟其他人加了微信告了别。颜月见许析要走，也跟了来。许析洗手间换了衣服，来时脸却变了。颜月瞥见他手机上显示着二十多个来自“爸爸”的未接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