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话？

能

“嗯。”

就像达成了某不用言传的默契，两人同时放松下来，过了一会，凌夜熙开问：“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沈霄淡然回答：“他晚才会到。”

沈霄开了麦，然而随后发现似乎并没有什么可说的，凌夜熙也一反常态地保持着沉默，两人隔着网络，发着呆。过了一会，凌夜熙总算开了：“还没睡？”

沈霄过了许久才开：“然后？”

“嗯。”凌夜熙回答完，YY中再度陷沉默。

过了好一会，对方回了个表情过来。

周三下午，几人齐聚J市。

【空】

凌夜熙：“早休息，注意健康。”

得不到回答，凌夜熙脆换了个问法：“我们两个……”说到一半，却没了声。

沈霄回答：“没有。”

时间过得飞快，凌晨一多，沈霄以调整作息时间为由，把人赶了下去，自己却翻看起了比赛视频，过了一会，Final回到YY，就见其他人都已经下了线。“你不休息？”

“看会比赛。”沈霄回答。

沉默了片刻，他换了个话题：“前几天，索罗联系过我。”

“嗯。”

再度沉默了一会，Final说了一句：“早睡。”

“拿坡仑和绝命凌云没有问题。”

，随后默默地登上QQ理论坛事务。

？

“他对穆沙很兴趣。”

“哪场？”

大半个晚上就这么消磨过去，第二天两人都在集训的时候迟了到，拿坡仑几人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依旧情十足，Final却锐地觉到什么。当天的训练结束，众人开始为第二天的旅途准备，虽然商量好了要调整作息时间，可拿坡仑兴奋异常，又折腾到凌晨才下线。

【空】

到了晚饭时间，拿坡仑终于知凌夜熙的决策是多么的明智，他

愣神之时，屏幕上的比赛已经放完一遍，沈霄伸手，将度条拖回最开始的位置，神无意中扫过YY，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凌夜熙上了线。他的动作一顿，随后打开了聊天对话框。

[kiss]

虽然沈霄三人早已来过一次，然而如今的心情早已发生变，刚来到住所，拿坡仑就忍不住拿了笔记本，绝命死命拖着他，才把人从笔记本前扯走，兴奋过后，拿坡仑很快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直觉告诉他，凌夜熙不太对劲，可是他思索了片刻，还是回了句：“你也早睡。”

沈霄坐在床上，神盯着电脑屏幕，然而随着画面上战况不断变化，他却仍旧一动不动，没有丝毫反应。Final的话在脑中不断重复，相似的对话其实在很久以前就发生过，那时Final问了他一个问题，他没来得及回答，今天，Final没有问，但是……已经不能再拖了。

沈霄望着屏幕上某一发呆。

Final随后下了线。

“副会呢？”

“嗯？”沈霄追问。

“嗯。”

【Lucifer】

【Lucifer】

“没事。”凌夜熙回答。

“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