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下周呢？”

想来想去，刘师傅只能得一个结论：白川的手艺虽然还是很糟糕，但他的表情神态，却依稀让自己看到了爷爷年轻时的神采。

他终于打听到啦，白川至少会在陶瓷厂待到下个月初。秦老板，请称我名侦探赵助理！

他于是走到秦皓边，压低了嗓音：“你来什么

“恐怕也不行……”

而闲暇的时候，他就会给刘师傅沏一壶茶，听他娓娓起刘爷爷年轻时的事迹。

应该还在这里。”

赵助理了，泪满面。

那天赵志学离开的表情，仿佛是征胜利的将士凯旋而归，让白川稍微有在意。

白川欣喜若狂，“刘师傅，这么说我的手艺有步了？”

奇了怪了，白川在这一行毫无天分，这些天的埋苦练只是更加印证了自己的看法，他是怎么会脑一问那话的？

他居然还没离开本镇？！

小镇的时光平和又宁静，白川病好之后，很快恢复了日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他每天重复地着泥、拉坯、修坯，还有雕刻、上釉、烧制。看起来是重复而枯燥的工作，但其实的每一件成品都是不同的，在陶离开窑火之前，自己究竟了什么、是成功还是失败，谁也预料不到。

有一天快收工时，他甚至看着白川问了一句话：“你有没有想过留下来陶艺这一行？”

不过好在后来几天并没有发生其他可值一提的事。

白川不知自己在刘师傅这里已经“合格”了，他还是每天过着怡然自得的制陶生活，有时候宅起来，一整天都不会下二楼。

白川洗过手，穿着一脏兮兮的工作服下了楼，走到大门外一看，只见一个挑的影斜倚在墙边，球帽，一副大墨镜从额遮到了鼻梁，再往下则是厚厚的医学罩。

所以当一个月之后，有工友上来喊他下楼见朋友时，他一下愣了愣。

妈呀，这一看就像不法分的打扮，工友们居然一也不怀疑？

对白川来说，每次打开窑门，就像是打开薛定谔的盒，总是充满了未知和惊喜，让他乐此不疲。

白川脑袋里蹦“秦皓”两个字后，本能反应就是转走人，可是角瞥到门卫室里几个吃瓜群众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这里，决定还是不要把动静闹大为妙。

秦皓？

“下个月初？”

李默来了？不可能吧。

刘师傅神一变，摆了摆手，“还是算了。”说完匆匆转离去。

白川直觉就想把脚缩回去，他的朋友里可没有这么神经兮兮的人，但形一动，那人已经发现了他，隔着十层厚的罩，他闷闷地说：“白小川，你慢死了！”

“可能还是……这件事你真的不用放在心上，吃饭的事还是以后再说吧。”白川从来没见过赵助理如此执着，一时很是过意不去。

刘师傅将白川烧的成品都陈列在房间一隅，随着成品越来越多，他对白川的态度，也渐渐从关注变成了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