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杨把目光移回了手机上面，墨鸦青的领襦裙，牙白大氅；胭脂染纱紫檀带的齐襦裙，衣摆翻飞，火树银……哦，这是女装。

两个人并肩在树底下站着，观看了半晌，学长忽然：“哎，你弟是不是也快成年了？不是上二了么。”

“朗朗。”他清了清嗓，开唤了一声。

他暗搓搓地圈了一下少年的腰，单臂绰绰有余。霍杨很想再顺势量量其他的，到底不敢动，只是了嘴：“宝贝儿，有人说过你腰几尺几吗？”

霍杨规规矩矩地搂了他一会，规矩不起来了，隔着好几层衣料了一把他的肚，觉到臂弯里的腰轻微一，“你好像快十八了……”

能看来半洋不传统的成人礼，不过是大家齐聚一个讲坛下，听校领导致致辞、学生代表致致辞，齐唱首歌，再一起放飞掉手里的气球，吱哇叫玩成一团。

下午回了家，霍杨本来窝在沙发里看手机，看着看着就躺下了，等到放学回家的叶朗推开家门，他贼心虚地黑了屏幕，“……哟，回来啦？”

他这十二月份都不系风纪扣的习惯还是师从于他哥，这会天气了，白衬衫外只一件米白的针织薄衣，西服外上披件蓝白迷彩外。这小平时只穿篮球鞋和板鞋，连稍秀气的帆布鞋都不买。

“怪可惜的是吧？”学长神诡秘地接了一句。霍杨发觉不对，瞥了他一，后者一把扯过他，“别这么看我，你这什么神儿，我是想帮帮你！过来过来……”

“今天特别想你，都不想让你上学了。”霍杨小小放了一招，语气半严肃半诱导，“过来，我抱抱。”

学长莫名其妙，“你说什么呢？什么汉服？”

霍杨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不小心暴了一脑废料，连忙心虚地一清嗓，“没什么！我说我弟学校，资本主义大毒窝。”他一抬下，指了指那边穿汉服的青年学生，“他们应该不会统一穿汉服。”

“……”叶朗自是知他在扯淡，也扛不住这个诱惑，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扔下书包，挨着他坐下了，“想我？早什么去了。你现在突然这么一说，特不怀好意知吗？”

“现在是三月份，快四月了，”少年低下，轻声细语的，好像在对着他哥的脊

霍杨冲他招招手，“过来，聊聊天。”

“废话。”叶朗好像是渴了，先跑去咕嘟嘟喝了一大杯，一仰，整个脖颈的线条一览无余。

“唔。”霍杨被他这么一提醒，顺理成章地走神了。他想象起那小穿汉服该是什么样，一时有回不过神，“他们那个学校外籍学生多，估计成人礼穿不了汉服……”

“嗯？”叶朗本来拎着包想去书房，闻言停了脚步，扭看他。

叶朗警惕起来，他总觉得他哥又想了新的法作他，“什么？有事发短信，我要学习。”

他下一句正打算把话题引到你们学校成人礼穿不穿汉服时，突然迎上了这么一句，有莫名其妙，“什么？”

至于汉服，估计他会认为是寿衣的一。

一时没有声响。

“你是在暗示我吗？”

“平常我只是不说。”霍杨心想开学给他订新校服的时候，那尺寸好像还留着。衣长大估计就行，至于腰围、围和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