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鹰和秦歌还不见踪影，不知在什么。

“你得着吗？”秦九被他问烦了，没好气地。

“谁激动了。”秦九重新支着下，略烦扰地，“墨鹰到底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楚怜玉好奇。

这么问，只是想知楚怜玉对秦歌，或者是说，秦歌对楚怜玉，能坦诚到什么地步。

秦九了然地，如果秦歌说了是什么事，他才觉得奇怪呢。

“去找你了啊。”楚怜玉漫不经心地回答。

“那么人你还脸红？”秦九一看了关键，“当众调情？”

“我知。”秦九直接了当地截住了他的话。

秦九心猛地一，又重重地落下，“我是问他现在去哪里了。”

“秦歌走的时候说什么了？”

“他们说要去哪里了吗？”秦九追问。

“谁偷偷摸摸了？”楚怜玉立刻反击，“那么多人呢。”

“你闭嘴。”

楚怜玉浑然不知秦九的试探，看秦九一副烦闷的样，就想开解开解他。

“你是不是又想打架？”他一拍桌站起来。

秦九重新发问，把话题来回来。

他话还没

“……”楚怜玉觉得要当个知心大哥好难。

“什么也没说。”秦歌是把他送回房间，然后再回自己的房间换衣服，但是再过来的时候，却说有事情要去一趟，让他乖乖地待在房间里。

“其实墨鹰和秦歌应该没什么……”楚怜玉试着起了个话，故意拉长了语调，等着看秦九的反应，再决定要不要说下去。

也不知刚刚是谁几次三番地要拼命。

楚怜玉回忆早上与秦歌分别的情景。当时秦歌不让他去照顾白朗，于是他就咬了秦歌一。秦歌就在客栈，当着大家的面说要……楚怜玉想得面红耳赤。

害他找了那么久都没有找到人！

但是如果不清楚，以后两人再因为墨鹰打架怎么办？

“……喔。”楚怜玉噎了一下，挠挠，“那你生什么气？”

秦九不知在想什么，一直支着发呆，他上的酒气还未散尽，若有若无的，风一，味还大。

位置，楚怜玉心不在焉地敲着桌。

楚怜玉闷闷地坐下来，不去看秦九。

“你激动什么？”楚怜玉趴在桌上，离山愈久，他就愈发没了在山上端着的架，若是在以往，他一定是端端正正，四四方方地坐着，维持着留仙山少寨主的威仪。

楚怜玉本来还想再怼他两句，但是坐了一会儿之后，忽然没了说话的兴趣，两人坐在那里，一起神游天际。

明明把他送到了客栈，却又私自走开。

白朗就这么受伤了，那个堡主先打了他，现在又去照顾他。虽然楚怜玉也觉得这二人中间有什么大家不知的事情，但是堡主这样暴力又多变，实在是让他为白朗到担心。

“喂，你说墨鹰什么去了？”

秦九用胳膊肘楚怜玉，主动说话。

楚怜玉也不知为什么他要门。

秦九扫了他一，坐着没动，竟然没了打架的斗志，“不想打，没那个心情。”

“他有事情呗。”楚怜玉想也不想地回答，“秦歌也是忽然走的。”

楚怜玉闻言，整张脸黑红黑红的。

所以他决定继续发问，“那你……”

“我当然要生气。”秦九理所当然地。

“你想到什么了？”秦九看他忽然就面，嫌弃地，“你们偷偷摸摸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