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甩开青年的手，反而被对方顺势一扭反扣在背后。青年压低声音，笑容邪肆：“哥哥这段时间在外面逍遥快活，却让我这个弟弟在公司劳心劳力，哥哥是不是该好好安安我呢？”

第四天晚上男人带着他酣畅淋漓地完一，两人依偎在床里平复呼，杜柠被对方揽着，背靠在对方怀里将睡未睡之时，男人突然清晰地说：“明天，你回去吧。”

杜柠一想到符浩盛的那些手段就苍白了脸，他咬着牙恨恨地看着杜凡：“你就不能——”

杜柠脸铁青。周耀全在他上本没留下多少印记，这些全是早上李程虎不知轻重留下的。

杜柠猛地清醒，迟疑地想转过来，犹疑地问他：“你……”

杜柠简直不知该说他什么才好：“……杜凡，你会遭报应的。”

杜柠在周宅住了几天。男人偶尔在公司加班的时候会叫司机把他接过去。第二十四楼近半层都属于男人的私人办公区域。华灯初上的时候周耀全把杜柠压在单面可见的落地窗上，楼对面不远是另一栋耸的商会大楼，稍低一层的楼层内正举办酒会，灯火通明，人来人往，不少上人士衣着华丽，男男女女靠在窗边巧笑顾盼。而杜柠就在他们抬首可视的距离，细的将冰凉的玻璃捂，淋漓的艳红大开，面向窗外人群偶尔投过来的视线，脸颊绯红神迷离地任后之人，嘴里溢的喑哑惹得后的息更重。

杜凡笑了：“瞧哥哥这话说的，被拍了照片的是我吗？睡在别人家床上的是我吗？”

第二天不意料是李程虎来接他，返程之前又把他载到某无人之地放肆狎了一番。

“你闭嘴！”

楚可闻相撞的啪啪声和咕叽咕叽的黏腻声。

杜柠恨不得揍死这个颠倒黑白还虫上脑的神经病：“放开我！开！混！”

杜柠疲力尽地回到家。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刚门，杜凡就对他说：“爸爸的案刚了结没多久。这几天符司长几次打来电话询问，希望你再去一趟。我也正有这个打算，权当是谢他的力，为爸爸多些保障。毕竟案虽然已了，但爸爸日后在监狱里过得怎样，还得需要他从中疏通。”

“不能。”杜凡微笑着回答，“实相贿太容易被发现，况且公司现在本没有多余的钱可以浪费在别的地方。再说哥哥你也去过一回了，还不清楚那胖想要的是什么吗？你看，又能省钱，又能让爸爸好过，这样难不是最好？”

杜凡轻轻拨开杜柠微敞的领：“哥哥在那周总家这些天过得很快活吧，瞧这吻痕，真多啊。”

杜柠神地看着黑暗中虚空一，无言许久，轻声地“嗯”了一声。

周耀全不似符浩盛那般有诸多癖好，相比之下在床上十分地温柔贴，不急不缓，充分考虑杜柠的受。

周耀全把杜柠带卧室，二人褪净了全衣，肌肤相贴，汗相，首抵足极尽缠绵。

家里佣人不了解内情，只当是兄弟俩间的小，都装没看见。杜柠生怕人多杂闹大了传家门，

周耀全搂他不让他转，声音有些冷淡：“【泊藤】不会因为一私人易就随便决策，商场上靠实力说话，让你弟弟拿真本事来，我会考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