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珑还是不说话，鸿俊便说：“你看前面那村怎么样？”

鸿俊还是第一次坐船，顿时充满了好奇，这船承货极多，乃是前朝炀帝的龙舟改成，隋家江山易主后，李家烧掉炀帝上百舟驾，遭魏征所阻，改作货船，以运送资所用。建造时集结了全国工匠之力，又以级木材制成，其间修修补补，竟是百余年未腐，仍能在黄河中往来。

“你说，我什么也不告诉你。”李景珑说，“你不也是？你想过我的心情吗？”

李景珑示意鸿俊先等着，在那货船前与船老大谈，是时渭与黄河一带的船只并不载客，只运送货。李景珑四看看，买了东西揣怀里，使了些银钱，叫鸿俊过去，将牵上船，让他别多说。

李景珑说：“往函谷关去，四驿站都是安禄山与杨国忠耳目，容易被发现。”

“咱们找个地方，歇一宿吧。”鸿俊又，“我困了。”

鸿俊便说：“好。”

鸿俊：“……”

李景珑抱着鸿俊，说：“我还在生气，你要怎么哄我？”

鸿俊说：“那不一样。”

鸿俊可怜地看着李景珑，想赔罪，又不知该如何开。

“先让我看看！”鸿俊忙，李景珑把他放开，鸿俊往榻上去，逐一打开窗，只见天蒙蒙亮，下还在上货。窗上又有纱窗，拉下之后，凉风习习。

两人对视，李景珑眉微微拧着，似乎还在生气，鸿俊拉了拉他的手，说：“你别气了。”

船老大得了钱，带他们往船尾去，说：“咱们路不比陆路快，却也平稳，两位官爷且先歇着，一应事宜，随时吩咐就成，您两位沿着船舱往里走，最里就是。”

又埋跑了一段，李景珑的距离近了些，鸿俊转看他，李景珑的脸稍和缓，鸿俊说：“这儿没人了。”

李景珑转上了门上销，除却外袍，解开武袖，上得榻来，竟是一刻也不能等，将鸿俊着，低声：“快，想死我了。”

再往前一段，在一个村庄前停下，村庄后有一码，临近天亮时，码上聚了不少人。

李景珑答：“荒郊野岭的可不行。”

鸿俊不会哄人，向来都只好实话实说。李景珑说：“那你要什么？”

已有些困了，夜中城不容易被抓，但连夜赶路仍有些吃不消，李景珑也未与他并驾齐驱。

李景珑：“怎么不一样了？”

“为什么不骑？”鸿俊说，“沿函谷去不是更快么？”

鸿俊笑了起来，一手覆在李景珑的侧脸上，主动亲了上去。李景珑声音戛然而止，睁大了双，鼻息陡然急促起来。鸿俊专注地亲吻他的，那举动十分笨拙，李景珑不禁

鸿俊：“你说过不再问的。”

“这房间……”鸿俊刚去，话说到一半，被李景珑搂住就亲。

鸿俊打量他，问：“你想我什么？”

李景珑说：“待会儿没人的时候，就和我亲。”

那大船上下分六层，载满了粮、酒、瓷等不宜陆路颠簸之，尾舱又有宽敞大间，墙上六扇窗，靠墙置一大榻，以屏风隔内、外两地，外铺一毯，还有案几与香炉，想必是供朝中监运不时上船跟货时所住。

李景珑：“我没问，咱们在谈另一件事了，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