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要用你家的固定电话给我打长途？”

“嗯，我听到那首ed，以为回去了。唔，是不是吓到你了？我也没想到自己会有那么大的反应——不过说起来，我要是真回去了，怕会直接想不开吧，得到了再失去，呵呵，太残忍了。”

玖月沉默片刻，还是接住这个话，明自己想表达的意思。

玖月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慢慢打开一笑容。

“得到了再失去……”

“刚怎么挂电话了？”

玖月猛然想起她同宗昊越那半年网恋，这对于宗昊越来说，也属于“得到了再失去”吧？玖月心慌起来，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太不明智——她不仅把自己的底牌完全暴，而且还给宗昊越一个话柄。

“玖月。”

玖月抵着橱站了会儿，慢慢平复大起大落的心情，隐约听见继母和存金说开饭了，聿哲闹哄哄说要吃，偏偏家里已经完全没有了。

玖月握住了拳，有想直接挂电话。

但宗昊越并没有为难她，在轻轻重复那句话后，摆正姿态给予了玖月想要的承诺。

玖月挂掉电话，狠狠了一气。

“我是玖月。”

宗昊越的声音落寞几分。

玖月傻了，难记错号码了？还是说这个号码目前不是宗昊越在用？

……忘了长途要加零。

玖月说完这句，有张地握了话筒。她知她的行为很龌龊，用自己的生命威胁宗昊越继续维持这一梦境，太过分，可玖月顾不得了，她甚至觉得，只要宗昊越让她活在这个梦境里，她能给他所有她所拥有的东西。

玖月顿了三秒才反应过来宗昊越在说什么，她只觉得自己满脸都是囧字，原本端正态度要同宗昊越谈清楚的气势，一下弱去三分。

在宗昊越对自己兴趣的时候，他是不会失诺的，至于他不兴趣之后，玖月笑了笑，那就让她彻底沉睡在梦境里吧。

聿哲扑过来，大睛看着她，眶红了。

“谢谢你。”

“不哭不哭……”

正胡猜测，电话铃响了，玖月下意识地接起，宗昊越特有的磁嗓音钻玖月耳内。

宗昊越那边沉默许久，才忽然溢一句轻笑，玖月张地屏住呼，就听得那边。

啪嗒一声，随后就是嘟嘟嘟的忙音。

“玖月，我不会让你‘得到了再失去’，你要信我。”

，下宗昊越的手机号码。

那边人愣了愣，随后声音有些无奈。

那边嘟了好几声，才有人接电话，玖月不等对方开，先自报家门。

玖月囧了囧，心情被这意外打断，不再那么沉重，她顿了片刻，把话筒扣上，又拿起加拨零重新了一遍号码。

玖月默默给自己打气，重新将态度端正起来，正开说了个“宗”字，又听得那边问。

“你……哭了？”

玖月垂下睑，

玖月大脑还有些缺氧，呆呆地直接问。

玖月叹了一气，她起，走了去，堂屋三个人都扭看她，玖月扫了三人一圈，最终将目光定格在聿哲上，她笑了笑，可惜睛哭了，这会儿笑起来有难看。

“是不是下午那首歌，让你想起不开心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