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

且了几张餐巾纸擤鼻涕，鼻红通通的，手略发颤，她勉喝了一，一边哽咽一边开了，“秦老师……我没嗯……听……你的话……”

“秦老师……”

*

秦帆正在批改学生的作业，作为A大最年轻的一批大学教师，他在心理学领域享有较声誉，在教工楼里拥有单独的办公室，也就是他的心理咨询室。电脑上在放某个文化综艺节目的最新一期，他一边看一边笑，顺手拿起书桌上的杯准备喝。

秦帆关上窗，窗外的绿植开得郁郁葱葱，下午斜斜的光照办公室里，

一个一米六二左右的女孩，提着行李箱，发垂到，一淡的长裙，外面罩一件驼呢大衣，睛里还带着红血丝，脸苍白，嘴都有些裂，她像是想要笑，嘴一抿泪就落了下来。

再见，云响。

吗？”符云响直直地看着她，不依不饶。

“请。”

“然后呢？然后发生了什么？”秦帆对于且，有心疼又有抱怨，像是对待不懂事的孩，语气也不由柔和了些。

“我那时候告诉你，你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心理咨询师，建议你给自己放个长假……你听了吗？”秦帆突然问。

然而现在这双睛，哪里还有光？

“笃笃”敲门声响起。

秦帆站起给她倒了一杯温开，一次纸杯握在手心里，且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秦帆叹了气，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时候，妙妙去世，她也是这样来到他的办公室，发被自己剪得七八糟，穿着黑连帽衫，连都不肯抬起来。那时候她很，一滴泪也没掉、她也

秦帆半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悠悠地喝了才说：“你如果会听我的话，你就不是俞且了。”秦帆看着前搭搭的女孩，心里叹息更甚，她再怎么，也还只是一个二十的女孩。

看且就要支撑不住了，符云程轻咳一声，斥责弟弟：“好了，云响，别闹了。去国是为了你好，不要耍小孩脾气，我们先走，俞医生待会会跟上来的。”说着连忙支使云，“快，推着你二哥。不要待会误了。”

她把脑袋地埋膝盖……可是，遇见你，真的是我这段灰暗日里，发生过的，最好的事。

且看着门关上，那个坐着椅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终于忍不住伸手捂住嘴，无声地哭起来，她浑颤抖着蹲下来。

我在妙妙墓前发过誓的……对不起，云响。

云忙耸耸脖，推着符云响往外走。

且用一次纸杯温着冰冷的手，抬有些羞愧地看了秦帆一，只觉得自己在那睿智沉的目光前无遁形，慌忙又垂下了。秦帆静静听着且叙述她这一年多时间里所发生的事，在她的杯空了的时候为她添上。

秦帆还记得第一次看到她时，那时候新学期开始，刚升上大三的她和同学们一起去帮忙搬书，也是这样一席白的长裙，笑得明艳而张扬，生气蓬，简直胜过林荫上那郁郁葱葱的树木，脚上总是一双绿的帆布鞋，下抬得的，光都盛在那双澄澈透明的睛里。

当他看到来人时，手上的动作顿时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