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了。”他低声说，斩钉截铁，“我知该怎么了。”

“什、什么尔福的尊严啊！让尔福家族丢脸的不就是你吗？”克拉布涨红了脸，鼓起勇气大声嘲讽，他的中满是蔑视和不甘，“你想想你上学期了什么！别以为邓布利多那老夸奖了你你就上天了！我告诉你，真正的斯莱特林都不会那事！”

德拉科愣愣地看着前的男孩。他碧绿的双透过圆框镜片认真地注视着他，饱着鼓励。他下意识抿住下，了，又上摇摇。

“可这样的话，我该怎么办……我无法达到父亲的期望了。”德拉科痛楚地闭上双，眉锁。

克拉布恨恨地看了他一，从座位底下拖自己的行李箱大步走了去。德拉科看向

从德拉科杖所指的方向来看，刚才响似乎是他击爆了一个同学的行李箱所发的。哈利看着那凌散落在地上的教科书、羊纸、礼服外和破碎的行李箱外壳，有些牙酸。

间本来就没有分明的界限，它们只是提供了一标准，你究竟会成为什么样的人还是要看你自己。”哈利诚挚地劝解，“四在教育方面各有不同的理解。他们都有自己所看重的品质，但这并不意味着你不能同时备多个学院的优秀品质。如果说四个学院间真的存在不可逾越的鸿沟，使你被其他学院认可就会形成一背叛的话，那这四位伟大的巫师当年就不会成为朋友了。”

“你依然可以成为一个优秀的斯莱特林，德拉科。”哈利轻声说，语气定，“除此之外，你还能成为一个优秀的格兰芬多、拉文克劳、赫奇帕奇。到那个时候，你将会是最优秀的人。”

他还没离开厕所，就听见休息室里传一声响，有什么重重地撞在了墙上，再落下来，面发刺耳的声音。

克拉布脸惨白，大气不敢。德拉科直起腰收回脚，一指休息室大门：“还不？”

哈利一冲休息室就看见德拉科拿着杖站在休息室中央，其他人都一脸惊恐地背抵墙，离他有两米远。他们似乎还嫌这个房间不够大，不能退得离德拉科更远一。

德拉科走到他跟前，一脚踏在了他的肚上，弯下腰近他，灰瞳孔中没有一丝情：“只要我还姓尔福，就绝不允许你侮辱我的家族。克拉布，以后别让我看见你，不然我见一次打一次。”

他转推开厕所门，又停住了脚步，回过来，似乎有些忸怩：“……谢谢。”

“你们还有谁想挑战尔福的尊严？”德拉科环视了一周，语气冰冷得不像一个三年级的学生，倒是很有几分他父亲的风范。

看着德拉科回到自己的休息室，哈利松了气。刚才那些话并不是他的原话，而是小天狼星对他的谆谆教诲。小天狼星生于一个世代崇拜斯莱特林的大家族，他自己却了格兰芬多，这其中的挣扎和抉择只有他自己知。

“噢，是吗。我是不是真正的斯莱特林并不需要你的鉴定，你以为你是谁？”德拉科一步一步向他走去，面若寒霜，气势迫人，得克拉布直往后退去。

一片死寂。

德拉科睁大了睛，如受重击。他定定地望着他，拳握得很，很用力，似乎要将整个世界都握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