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安东穿着白背心拉着女主角在河堤上奔跑，量未成，像发的白桦，肤油亮，肌鼓起。他们在夜晚的草丛里野战，直到手电筒的光划破黑暗照到他上。他用捂住那女孩儿，从他年轻的下传一声声歇斯底里的尖叫，然后是一阵晃动，拉扯和厮打。

晚上他洗好澡，没自己的房间，而是敲了齐安东的门。门刚开他就钻了去，也不齐安东不兴。

票房破记录，重制票房再破记录，拿遍了当时大大小小的奖项，票房碑双丰收。后来模仿者无数，却没有任何一能比得上它，包括导演续作和齐安东演技纯熟后的其它作品。

齐安东把他的手搁在自己肩上环着，开始亲自继续他未完成的事。他的指尖摸到陈衍的肤，冰凉透骨，激起一阵疙瘩。

“听，你听着，”年老的妇人将指竖在前，小声说，“他回来了。”

荧幕，成了电视上的常客。

电影是重制版，画面还算清晰，即便他看过许多遍也不禁再一次被拉故事的漩涡中。

只要把他当成虚构的人，他就能好过些了。

齐安东在家的时候他所有的任务就是讨好他，温顺，乖巧，说一不二，像狗给自己找了个主人，全心全意；齐安东不在家他就写稿，什么活都接，再下三滥的东西都写，写完就忘，刻意的忽视之下倒也真忘得快而净。

“你……”

陈衍在神智不清甚至还着泪的当看到齐安东的脸，他额上滴着汗，神凶狠。他又想起刚才看的电影，芦苇丛里那双狼一样的睛，他闭了闭。

第二天早上陈衍醒来饭菜已经好搁在桌上，他依然没见到饭的钟嫂。齐安东发了几条短信告诉他自己经纪人和助理的电话，嘱咐他有事打给助理，实在可以说无微不至了，只不知他是不是对所有情人都一视同仁。

陈衍没抬，也没声，抖着手开始解自己的睡衣扣。他脑里一片空白，要是齐安东现在赶他，他可能从窗下去的心都有了。

他被人拉开，一拳拳打在上，蜷得像个虾米，只他的睛，角淌着血，发狼一样的光。

他低着，只看见齐安东握住他的手，阻止他动作。他惶惶然抬，对方却笑着看他，让他不知是该回手还是就这么僵持。

陈衍把窗帘拉了，在昏暗的房间里看投影。

他和林啸合作的新片从立项起就备受瞩目。是改编的影视作品，原著前几年刚版，颇给当时萎靡的实书市场打了一针血，之后数年余波不断。确定要改编电影以后更是从

片尾字幕一，陈衍摸着自己的脸，他又哭了。

第6章6

“咱俩在一起吧。”荧幕上齐安东的睛青涩又定，透过层层轻摆的草叶看向他，看得陈衍心里一动。

陈衍心安理得地过上了米虫一样的日。

到了片尾，齐安东骑着自行车在河堤上飞驰，风把他的衬衫得鼓起，像他和他喜的人曾经在那里放过的风筝。车铃一阵阵响。镜又切到一个破旧的沙包，被人抛上抛下，拖着长长的线。最后那线从一只手的指里落，连同沙包掉在了地上。

陈衍来得正是时候，最近齐安东忙着新戏的拍摄，没有太多心思放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