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了，”齐安东笑，“哦，还说不会放过我。”

周航显然是早受到了洪达的意向，不肯罢休，缠着他要他说个明白，陈衍终于叹了气，说自己在饭桌上听洪珍讲的，并再次嘱咐他不要告诉洪达的人是他说来的，说他以为周航早就知这才透给了狄辉。

“大概就是不会放过他之类的吧，这么说你们确实有矛盾。”

陈衍门的时候好多人和他别，约他唱K喝酒，他一一拒绝，走到门外，和齐安东拉开距离一前一后上了车，坐在车里又有电话打来，显示陌生号码。

周航心不在焉地答应了，陈衍也知他的保密等于一句话，然而他并不在意。

他从狄辉那里要到陈衍的电话，婉转问陈衍怎么听说的洪达要和他们终止合作。陈衍支吾两声，推说自己可能听错了。

他放下手机，一偏，就看到齐安东盯着他，神复杂。

陈衍沉默，齐安东又问他：“你就这么恨我？”

陈衍像一朝得势。他被落井下石的时候没有人为他说一句话，现在他得了奖，他们就都找上门来，要和他合作，好似从未听过那些污蔑和诽谤。所以只有钱和地位是真的，此刻就算他满污他们也要赞一句倜傥。

“我听说人在梦里说的都是心里话，”齐安东不肯放过他，“那么，除了恨以外，你一都不喜我吗？”

“饭桌上听洪珍说的，早知这么复杂我就不跟狄辉提了。”他想起狄辉对他说的话，转而问，“对了，你怎么知我和狄辉有过节？”

散场的时候齐安东果然在边上等他，他和边的人聊着天，上一个人要走下一个人又接上来，谁也看不他在等陈衍，反正他友广阔，都能聊两句。

“都是些小事……”陈衍忍不住问，“我还说什么了？”

他一边旁听一边很有话说，比如这家是不是乌合之众，那家值不值得好。有些是野公司，有些则确有本钱，可以一试。

这天晚上陈衍了个梦，他梦见自己走在天梯上，

腔恨铁不成钢。

陈衍已经知他脸厚，瞥了他一，依然是不回答。齐安东轻声笑了一下，也不再追问。

“哈？”李启风听聊斋似的瞪向韩天纵。

韩天纵也在旁边添油加醋：“是啊，师哥你看，你和我在一起多好。”

陈衍心惊，问：“我说什么了？”

齐安东在旁边听他打电话听了一晚上，自己的电话倒是整夜没动静，也不知是不是关了机。

“你说梦话提起过他。”齐安东说。

“怎么？”他绷心弦。

“没，你居然对这事也兴趣。”齐安东慢吞吞地说。

他要的只是狄辉去找周航，洪达那边怎么看跟他无关，何况洪珍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未避着他，可见他们和周航那边合作的终止已经势在必行。

他好了是哪个粉丝打电话来骂的心理准备，打算见势不妙就挂断，一接起来却是周航。

陈衍有儿尴尬，笑着骂了两句让他们消停了。

“你也知是梦话。”

那天回到家后有许多制片人、投资人和陈衍联系，恭贺他年纪轻轻拿了大奖，前途无量，说希望和他合作。一个个都把自己得天坠，似乎全是好莱坞A级制作的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