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白璃的目光穿过魅笙，停驻在那忽然现的人影上。

“你想知？”魅笙冷笑着，从白璃后走到他前，有些讥讽地盯着他清澈的双眸，一字一句，不带停顿地将事实告知于他，“那茶树下葬着我魅笙生前所穿衣。”又补充，“和我最喜的一把折扇。”末了，反问他，“你可满意？你可要我现在便刨了自己的坟给你看？”

阎清目鄙夷，嘴角扯狠的笑容，“魅笙啊魅笙，你不过一披着人的白骨，有何能耐？你不过就仗着有白璃相护！可下，你以为——这个死瘸还能护你到几时？你自都已难保，便少在我面前说些无用之话！”

“魅笙，”白璃低声唤他，“当日，我将萧绾绾之画予你，你说会完成林行之死前的最后心愿——令此画长眠于地下，再不让世人目睹他心之人的容颜。如今，我当问你一问，此画可是埋于那茶树下？”

那团烈焰未及西门前已被一柄横飞而来的拂尘扫了开去，那柄拂尘似是有灵般，在空中一个回旋，又回到了主人手中，而拂尘的主人——正是不知何时立在西门侧的阎清。

依旧是那一蓝紫袍，却少了几分仙风骨，添了几分如他师父任天般的执念。

“......你是何时知晓你同西门的关系，和自己的真正份？”

“他已被魍魉附，莫靠他过近。”白璃将魅笙拉至椅左侧，右手指尖瞬时弹一张符咒，符咒化成一团烈焰袭向被魍魉附的西门。

“自然。”魅笙想也不想的回。

“你果然是莫笙，你回来......回来找我报仇了。”

堂。”

“公息怒！”跟在两人后的梅、兰、竹、反应极快地单膝跪于地上。

魅笙随着他的目光转过去，那一锦衣华服的可不就是西门。只是，与平日里又有些异样之——他整张脸呈赤黑，双眸狰狞而猩红，上竟还长了一对又尖又长的耳朵，那耳朵边缘生满了白的厚长绒，简直如同怪一般。

白璃不说话，却也不让她们起，只等着魅笙的答案。

“荒谬！”白璃猛地一拍椅右边的扶手，中有淡淡的，却令人心中生寒的怒意，“这茶树下的泥土不曾有松动的痕迹，你我不九华山便连这些常识也不晓了？”

“我是谁，原是任天大师的徒，”魅笙不屑地扫了阎清一，“怎么？你也想学你师父般祸天下？省省吧，免得落个与你师父相同的凄惨下场。”

“是离开王府前一夜，我依你所言去了后院，本想将那幅画埋于茶树下，谁知西门先我一步到了此，我见他对着茶树喃喃自语便想藏于树后吓他一吓，却听到一些惊人之密......那时，我只是有些怀疑西门，之后见了莫云鹤，也许是所谓的骨亲情血于，我恍然大悟——莫云鹤该是我爹，而西门正是那害死我的表兄，茶树下埋葬的便是我前所穿衣，只是我一直不愿承认。至于萧绾绾之画，我一直携带在侧，我魅笙既然许诺了会实现林行之生前最后心愿，自然不会尔反尔！”

第23章结契（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