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想要的都有了，难还会舍得去死？

“当时我脑一片混沌，一下就空了，甚至害怕。我没有把握让你接受和相信你肚里已经有个孩。而且郎叔的主意太烂了……”张到极，除了苦中作乐地笑一下，庄灵没有更好的办法缓解张，于是他嘴角难看地勾起一抹笑，“你腹中有了我的骨血……那个时候，他对我而言不是天命之，你对我而言不是大梁国师，我也没有受到计划成功了一大半的喜悦。而且郎叔说天裔族男怀会很凶险，我就已经后悔了，但木已成舟，那时如果不要这个孩，对你的损伤一样很大。加上郎叔再三保证，能顺利为你接生，我当时只想快回家亲亲你和你的肚。”

当然，酒醒之后，庄灵立刻就反应过来，他暂时还不能死，他还没有求得心之人的原谅，他的儿还没有平安长大，也没有让外祖能够泉下安心，殷家最后一骨血还那么小。即使每日每夜愧疚都让他如同烈油烹心，他也没有资格现在就死。

接着“砰”的一声，房门被人踹开，门中站着两个跟白天见到的东城士兵穿着打扮一致的人。

时隔这么久，庄灵不再像当初那样暴戾，也让韩衡很是意外。他刚才过来之前还在想，如果谈崩了，就叫米幼来揍庄灵。

院里突然吵嚷起来，这杂声完全不足以动摇韩衡想看看庄灵还能玩什么样来的好奇心。

“你如果不相信，我也没有什么能让你相信的证据，这些念，只存在我的心里，我无法向你证明。”

庄灵顿时如释重负，果断刀，只是刀有长，要往自己里很不容易，他脸闪过一丝尴尬，过去爬上床翻找一把短匕。

袋里昏昏沉沉，事实上在他对韩衡认他来这个场景的所有想象里，轻则是一掌，然后让他，重则是一刀横在他的脖上，再让他，最重就是给他一刀。庄灵没有想过能有这样的好运，和韩衡心平气和坐在这里，讨论他们那些往事，他以为韩衡这辈再也不想提起那些事，就像他这个人从来没有在他的生命里现过那样。

“等等……”

他冷看着。如果庄灵不带兵先反回京城，当然就没有现在三皇的帝位，北朔上一任皇帝跟他母族的仇已经了解，如今官厚禄，正是北朔首屈一指的权臣。连天命之都是他的亲儿，当初庄灵那么大力气骗他，不就是为了更快地为家族报仇，只是没有想到会这样顺利，还没等到一统六国，他就已经先备了动摇北朔国本的实力。

那天晚上庄砚与他喝酒，说了一句话：“你要是真的死了，你犯下的错，就没有任何人能弥补了。”

“如果在你心里，那你把心掏来给我看吧。”想起演过的无数狗血电视剧，韩衡顺嘴接。

小半香前，窗下蹲着喂了快半个时辰蚊的东城士兵忍不住了，第一

“衡儿，那时我确然没有想过这辈会和你分开，是我过于自私。”庄灵低哑的嗓音滞住了，无论如何辩解，错事已经下，他只能尽量去弥补，而且，无论怎么弥补，都是不够的。这样的想法一度让他很是绝望，到生无可恋。

这时庄灵举起手，下手果决，丝毫没有犹豫，匕首反的冷光打在韩衡睑上，一闪而过，让他整个人都受到森然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