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我坐公车来到我曾经读过一段日书的学校，并没有太多浏览，我直接找到了洛澄。

想到这，我开说：“再过不久，我可能就要去外国定居了。你也知，我的健忘症越来越厉害，再不治疗的话对日常生活影响很大。”

我始终想不起来我到底要来找他说什么，或者什么。可能是我潜意识中，他是我过去生活的一个代表，今天来，也许就是要跟他别，跟我过去的生活别。

他的话很有眠的功效，我听着听着就睡着了，他不断在我耳边呢呢喃喃，等我醒过来之后，他已经离开了。

其实我也不知我要来找他什么，我们两个走到学校附近的一个小公园，找了张长椅坐了下来，就这么愣愣地坐着。

又是沉默。

自那之后，纪远航果然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现在说什么都太迟了，过了这么久，我终于发现，我对你最好的补偿，就是离你远远的，越远越好。所以，我决定父母的意思去结婚。你放心，我不会亏待宝宝的。他是我的儿，温颖琪已经带他去过鉴定。你疼他，就让他留在你边陪着你吧。我这个不够格的父亲，就在远守护着你们母。这样，你就能安心了吧？虽然很可笑，可我知，我是真的有上过你……”

“宝宝好吗？”

“我不知。”

好久好久，他忽然说：“我中那年，第一次发现自己原来是个同恋。当时我很彷徨，也很害怕。我不敢告诉任何人这个秘密，一直忍得很辛苦。望上来了就自己用手解决，自己都觉得自己很可怜。后来我发现了我们那边的一个同恋聚集场所，在那里找到了一夜情的对象。他比我大十四岁，是个中老师。我很喜那个男人，过完那个销魂的晚上后，我又去找他。他大概乐得有我这么一个固定伴侣，我所在的中离他的也不近，不用担心事情被别人发现，于是我就这么在

“再也不回来了吗？”

他拉着我的手，“你不要再怕我了，我告诉你我要结婚，意思就是我要放弃你了，我已经决定把你给温颖琪。”他叹了气，“我对你了这么多事，虽然你已经大分都忘记了，但是，我还是想对你说一声抱歉，虽然你不相信我的歉。我这个人，老实说，的确是像你认为的那样，没有什么同情心，从小被纵习惯了，我从来不会觉得我践踏别人有什么不对。后来遇见你也是一样，我糟蹋了你，可是我一直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错，之前我想跟你歉，完全是于施舍的心态。可是，看到你一直在痛苦挣扎，我再也没有办法起心来，特别是最近这段时间……我现在很后悔，我知，说这个已经没有什么用了，你已经变成这样……”

我到有的东西滴在了我被他拉住的手背上，我伸另外一只手摸了摸那滴，却也被他握住，我怎么也不来。

“你好象瘦了很多。”洛澄突然开说话。

今天我难得神好了，于是就对温颖琪说我想去走走，自己一个人。他答应了。他已经完全可以分辨我何时是神志不清何时是清醒着的，甚至比我自己还要清楚。所以今天我的神状况应该是很能令他放心的。

我了。

夕从窗外透了来，室内一片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