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最受不了他这表情，愈加愤怒：“他不在你不告诉我？”这小真是越来越混了。

月黑风夜，九阿哥他们悄悄地城，准备去偷袭敌军，尹脸上挂着冷笑，还真是个适合杀人放火的好时候。九阿哥一直担心尹，一直呆在他边，尹好笑地看着他：“我又不能走丢了。”

地反驳，又栽回椅里，悠闲地晒着太，雷霆撇撇嘴，不与他争辩，径自屋去找尹了，屋里空无一人，雷霆又走来，问九阿哥：“尹呢？”

九阿哥忧虑地看着他，小声劝他回去，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走，谁让自己是他的儿呢。但是尹也摇拒绝了。

九阿哥摇晃脑好不得意：“你也没问我啊。”怎么样，我就是想惹你生气，让你总是霸者尹。

雷霆刚要说些什么，角余光突然看见尹，立刻冲了过去：“尹。”九阿哥撇了撇嘴角，正想讽刺两句，却听见锣声阵阵，“集合集合，都去练兵场集合。”

尹一推门走来，就看见两人对持的模样，他近来已经习惯了这情形，并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只是坐在一边，等着他们吵累了自己停下来。

“有事去了。”九阿哥微微弯起嘴角，雷霆一脚踢翻椅，九阿哥早有防备，完好地站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雷霆。

将军看人数稳定了下来，接着讲了一些战术，就让他们回去准备准备，晚上就行动。看得来，将军也很不满意，只是君命在上，不得不从。

等他从愣怔中清醒时，已经不见了尹的影。九阿哥立刻向殿跑去，面对这惨象还能那么快清醒，一定是有为了什么目的才来的，尹又不可能去杀平民百姓，那就只剩下一可能，他去找耶律成了，去请罪。

即使后来过了很久，九阿哥也不愿提起这次战役，这已经不能称之为战争了，这是屠杀，九阿哥看着士兵分散开来，冲住家，抬手就砍，不觉间咬破了下，虽然听说过蛮夷全民皆兵，但是他从来没想过，要杀死所有人……血成河，横尸遍野本不足以形容那惨象。

九阿哥固执地摇，压低声音说：“会来就不是你的风格，谁知你会些什么。”如果尹了什么事，雷霆一定会杀了他，就算雷霆放过他，他也不能原谅自己。

尹一路上半闭着走过去，那景象多看一他都无法再走下去，佛教中所说的地狱也就是这景象了吧。走殿，耶律成正提刀向外走，看见尹，冷笑着举起刀：“怎么，还想杀我立大功？”

耶律成再见他与当日相同的表情，顿时恼羞成怒，一刀砍下

尹不回答，他没有必要解释，这事情本也是因他而起，就算那数以万计的人命不用他背负，他也是他们死亡的促成者。

尹也不反驳他，只是默默地跟着队前。两个时辰左右就到了夷城。

九阿哥和尹疑惑地对视了一，向练兵场走去，将军一脸严肃地站在台上，见人来的差不多了，才宣布：“皇上始终不放心蛮夷，决定毁约攻打夷城，站在这里的各位如果有不愿意背信的，现在可以回去了。”陆陆续续走了一些人，尹不敢置信地呆在原地，才半个月就毁约了。半个月……想起他算的那个命，不由苦笑，竟然真的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