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错事先皇罚的而已。”十阿哥别过淡淡地回答，九阿哥的脸因恼怒而涨红，额上青隆起，手上的力让十阿哥皱起眉，九阿哥却毫无察觉，语气近乎质问：“错了什么！”犯了什么错要把一个阿哥伤成这样，而自己在边关这么久却没收到一消息！

十阿哥甩开他的手，不愿多谈：“不记得了。”自己最绝望的时候他不在，自己受欺辱的时候他不在，自己奄奄一息的时候他还是不在，这些都可以不在意，可是自己封为太之时，他遣人递了张纸条又迟迟不现害自己受罚，然后时隔那么久才写信解释，自己如何不恨，如何释怀。那时他不曾问过，现在又何必假惺惺地关心起来。

“我是认真的！”九阿哥急忙澄清自己的心意，十阿哥低让发丝垂下挡住脸上预料之中的微笑，声音低沉地开：“九哥要怎么证明？”

十阿哥不愿见他如此狼狈，赤脚下地把他拉上床，九阿哥咬住下，不肯哭声来，只是死死抱住十阿哥，十阿哥神幽暗起来，就那么静静地坐着，任由九阿哥抱着，不回应，不反抗。

十阿哥累了一天打算早些休息，明天朝上还要应付刑尚书那群倚老卖老的大臣，刚脱下中衣，九阿哥便推门来了：“十弟你外面怎么连个人都没有……”看见十阿哥时已然忘记自己要说些什么，瞪大了，指着十阿哥的手微微颤抖，十阿哥平日里穿着宽大的袍尚且看不，如今脱了外面的衣服，简直可以用骨瘦嶙峋来形容，不仅如此，上的伤痕比九阿哥还要多上一些。

“你说怎么证明？”九阿哥急于证明自己以免十阿哥伤心，却不想落十阿哥的圈，十阿哥音调低下去，

十阿哥面无表情地整理好衣服，盖住上遍布的伤痕，一派从容的样，细看却能发现他的手指轻轻颤抖，面也比平时苍白了一些。九阿哥大步走上前，扣住他的双肩，语气堪比质问：“这是怎么回事？”

“我不走，我就呆在你边，哪也不走。”九阿哥哽咽声，十阿哥推开他，站直昂起俯视着他：“我不要你的愧疚。”

心里烦躁极了，明明离开是自己多年的愿望，却又觉得离开了有些东西就会改变，最终决定离开之前去跟十弟告个别，打定主意，便向东走去。

九阿哥茫然地四下看了看，在房里没有目的地转了几圈，觉看到的听到的都不真实起来，十阿哥见不惯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狠狠挥手打了他一耳光，九阿哥才清醒过来，跌坐在地上，泪就那么下来，也不，一瞬不瞬地看着十阿哥。

等到九阿哥神绪稳定下来时已经是夜了，九阿哥忽然有些尴尬，明明自己是哥哥，却抱着十弟哭得那么惨烈，十阿哥松开他，冷淡地开：“刚才你情绪不稳，说的话我便不作数了。”

九阿哥上前一步，把他圈在怀里，想摸摸他的却发现他已经比自己了。一时心里涌百滋味，十阿哥安静地呆在他怀里，那是自己日夜想念的温度，明知那人是于愧疚，然而还是抵不住这诱惑，抬手回抱住他：“这次不走，我再不会放你离开了。”九阿哥闻言立即用力地，十阿哥抿起嘴，目光森然，九哥，这次答应我就不能再反悔了，不然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