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走了来，两位九阿哥都站到他前，夫了许多考题，两人的回答竟然一模一样，夫的眉越皱越，最后略一思索，觉得考题没什么意义，便问：“你见尹的前一日用什么替阿哥们求的情？”

“好了，这样争执下去也没有意义，我们还是讨论一下谁才该当皇上吧。”刑尚书不耐烦他们在这里争执不休，只想快些达到自己的目的。十阿哥中光一现：“卿何此言，若是罪名不成立，孤自然还是皇上。”这么快就把狐狸尾来了，真是扫兴。

大阿哥伸手指着他：“你为了当皇上杀兄弑父，竟然说无罪可认？”十阿哥挑起眉，不解：“你说的兄不会是指你自己吧。”大阿哥冷笑一声：“你倒是会装，看见我，你就不心虚吗？”说完转向大臣们，“当年要不是我谨慎，早被他毒死了！我本想着十弟在兄弟们中也算是类萃，没想到他竟然杀了父皇！我实在不能容忍这样的人当皇上！”

“荀，左传。”右边的答，左边的迟疑了一下，转了转珠，说：“我忘了。”夫再问：“那尹给你算的命是什么？”说完便盯着左边的那个，左边的那人有些慌了神，神也闪烁起来，却还是装镇定：“太多了，不记得。”

九阿哥走上殿，先行了一个礼，然后站直看向十阿哥，大阿哥得意地瞥向他：“老九，说一说你被冤枉的事。”九阿哥略微犹豫地沉默了一会，缓缓开：“那日我收到父皇诏书，赶回来去拜见父皇是就看见十弟用剑刺死了父皇，十弟当时哀求我念在兄弟情义上不要告诉别人，我一时心就答应了，结果他却嫁祸给我。”九阿哥越说越激动，最后不由上前一步指着十阿哥怒吼。

十阿哥不动声地看着下面，大臣们已经成一团，吵了一会没有结果，复又安静下来，十阿哥轻咳一声，冷静地问：“证据呢？”

大阿哥意料之中地表情：“召老九上来就都明白了。”十阿哥收敛了笑，手攥成拳隐在袖中，冷地开：“宣。”

落，朝堂上一片喧哗，十阿哥似笑非笑地摇：“我实在无罪可认。”就算有，也不是向你认。

礼尚书清了清嗓，倚老卖老：“据以往的先例，理应由年长的当皇帝。”十阿哥偏了偏，状似疑惑地问：“我记得父皇也不是长吧，不知卿的先例是哪朝的？”

“放开他！”九阿哥匆匆走来，大声喝，众人面面相觑，怎么会有两个九阿哥？十阿哥挥开那人的手，冷冷地开：“到此为止了。”说着向夫示意。

十阿哥轻轻皱起眉，这绝对不可能是九哥，可是为什么看不破绽呢……大阿哥不给他思索的机会，当即质问：“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人是可以说谎的，你有证吗？”十阿哥一句话就质疑了九阿哥的证词，大阿哥不屑地冷哼，着脸反问：“那你如何证明他是说谎？”十阿哥勾起一个讽刺地笑：“孤无需证明，除非你有办法证明他没有说谎。”语毕转向九阿哥，不动声地打量，想要找他不是九哥的漏。

九阿哥忽然走上去揪起十阿哥的龙袍：“十弟，你不要执迷不悟了，皇位有什么好！”十阿哥只是抬起凝视他的睛，这神情，真的好像，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