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去了就知了。」

对上那双墨瞳，聂瑶心中突然泛异样情，原来他一直都在注意着自己，所以才会在危险发生的瞬间，及时为自己遮挡。

就像跟人对弈，明明十分有把握算计好对方的去路，他却偏偏走一步坏棋，反而把所有棋路都打了，让自己不得不另想棋局，这被动的觉很糟糕。

心突然有些烦，连泡浴都没了心情，聂瑶正准备起，忽听对面蒿草丛中传来窸窣声响，随即一枚箭翎穿过黑暗空间，向他来，他慌忙闪避，却有人更快，寒光斜里刺过，开了箭羽，天狼跃到他前，冷峻脸上难得一见的惊慌，急问：「有没有伤着？」

聂瑶耸耸肩，「不奇怪啊，他说过要杀我的。」

「海岳。」犹豫了一下，天狼给了回复。

「不是他。」天狼很了解海岳的个，他要是杀人，会正大光明的手，绝不会暗放冷箭，不过不是谁，瑶瑶的境很危险，他不能再拖下去了。

回到族地，天狼送聂瑶毡帐后便离开了，聂瑶睡下时隐约听到外面传来巡逻的脚步声，猜想那该是天狼派来守卫的士兵，不由苦笑，这只狼还真把自己当宝了，也不知算不算是好事。

聂瑶很惊讶，目视着天狼起离开，稍停了一会儿，他闭上靠在青石上，温承裹着躯，让一直绷的心神慢慢舒缓，正泡得舒服，忽听一阵悠扬笛声传来，转望去，见天狼坐在远一块石上，手持短笛奏，曲调却是上次自己用树叶随意的那曲，不由一怔。

只听一次便将曲暗记于，没想到他居然有如此天资，而且他明明对自己有兴趣，却隐忍不，这到底是在擒故纵，还是另有图谋？聂瑶重阖上帘，觉得和天狼相几日，自己反而愈发看不透他了。

天狼却把手收回去了，只将巾放在旁边，「你慢慢泡，我去附近走走。」

「没事。」

见聂瑶没受伤，天狼放下心，纵跃到方才放冷箭的地方，箭的人已跑掉了，看看前方葳茂草丛，他放弃了追踪，返回来，聂瑶已经穿好衣服，手里拿着那枚羽翎，天狼接过去看看，箭上刻着一个虎标记。

很吃惊。

「你认识？」见天狼看到那个标记后神有些难看，聂瑶问。

「我是大夫嘛，当然会自医。」略带糙的手指在肩上动，有怪异的酥麻，想起之前的切吻，聂瑶心开始微微震，帘抬起默默注视天狼，等候他下一步举动。

吃完饭，聂瑶拿起药包准备去诊病，海战匆匆跑了过来，：「天狼让你去一下。」

清晨醒来，早已经准备好了，想起昨晚的经历，聂瑶有些神不守舍，拿茶碗的手了一下，指肚被碗沿豁划了血，来送早的侍女吓得慌忙掏绢巾替他拭，又连声赔罪，聂瑶温言安了她几句，她才止住慌，告辞退下。

海战看聂瑶的神有些异样，支支吾吾不肯

「这是近路，另一通向山间。」行至一，天狼用鞭指着前方山峰。

他拉聂瑶上，拨直奔草丛，很快草丛中现一条羊小径，聂瑶奇：「这不是我们来时的路。」

听着天狼述说，聂瑶看那条通往山间的路径，路两旁蒿草丛生，若非他指，自己本不会注意到。